雅昌首页
求购单(0) 消息
首页展览正文

“冷暖自知”武艺 靳卫红水墨艺术展

  • 《秋》 武艺
  • 《黎明》 武艺
  • 《晨》 武艺
  • 《一天一天》 靳卫红
  • 《独坐》 靳卫红
  • 《独立》 靳卫红
  • 《大孕妇》 靳卫红
展览时间:
2015-01-25 - 2015-02-02
展览城市:
天津 - 天津
展览机构:
今晚人文艺术院
展览地址:
天津市南开区水上公园
策 展 人:
田俊 孟威
学术主持:
寒碧
主办单位:
今晚报业集团 鲁商传媒集团
参展人员:
靳卫红,武艺

展览介绍

冷暖自知
——武艺、靳卫红水墨艺术展题语
寒碧

“后现代”思想是“全球化”的底色,所谓“当代艺术”就是这种思想和底色的“成相”,呈为自由意志的匀质泛化,失却价值世界的展开方向。解放了思想,也引发了滥流,故使人喜惧相参。比如,在西方,架上绘画已普遍式微,代之以新观念、新形式的“在场”(Presence),但相应的标准尺度缺席,专业的评价系统失语,人们仿佛失去了判断能力。

这种风气下有一个异数,中国水墨人物画,已然成为当代艺术的重镇。不是在中国的“书画圈”,而是在国际的“艺术界”,在德、英、法、意,包括捷克、日本,尤其在美国,前波未替,后浪来追,呈独异之观,趋巨澜之势。这其中,重中之重的人物就有武艺和靳卫红。两人的共同特点,不是追随域外艺术的时髦花样,而是开掘自身的传统资源;不是照抄古人的绘画套路,而是创辟个人的独特样式。他们都有宽阔的视域和胸情,在一个全球性的艺术平台上高踞周顾,又置身于中国独特的历史文脉和社会生活。简单地说,他们都重个人经验,都重内心体验,都重实际人生,都有历史依据。

武艺所画关乎记忆。按照维特根斯坦的说法,“记忆”是对过往的召唤,它的“伴生物”属于对现实的规避与未来的想象,均出于我们感受生命、安顿生活的经验;“现实”不可抗,“未来”不可知,“过往”则可观——依“经验”拣择、将感受放大:前尘影事,历历在目,故情旧梦,一一鲜活。它是幻想的和抚慰的,是安宁的和审美的,当然也是单纯的和感性的。

武艺所画如是:小时候的营生,童子间的游戏,夜幕下的火车,大海里的轮船,打鬼子的故事片,抓坏人的连环画……当然,也有平凡的生活,虚度的时光,成长的烦恼,青春的困惑,脆弱的心理,孤独的意绪,等等。只是,这些过往的记忆作为深情的怀旧,它最终是审美的对象,而无当于深刻的思想。武艺并不深刻,感觉已行百步,思想尚未出发,故于所谓“革命叙事”、“武装斗争”之类的话题无所措意,我看过类似的评断,大抵是浅俗反常。就像他画“游击队员扒火车”、“英雄人物表彰会”,都是其少年观影的记忆存留,只是些童真的爱好、快乐的想象、甚至调皮的玩耍,而并非意识形态标记一样,均幻想大于思想,“好玩儿”才是正题。应该承认,对于记忆的拣择表现,取决于画家的心理倾向,武艺有难得的平常心,放松的游戏感,看问题很感性,艺术上不反常,故他的感知方式决定了“深刻”的次要、“思想”的次要,或政治的次要。他是“六〇后”,经历过粗鄙的教育和野蛮的洗脑,紧接着就呼朋引类加呼兄使鬼,所谓“相互鼓励成为庸人”,按说记忆里本有反常的事物,而这似乎未能影响他的心态,他也未将其付诸笔墨立象垂志,做愤青般的价值对抗,足见其敏感区本不在此,“革命”或“斗争”本不是他关心的问题。退一步说,如果非要强调其“深刻性”,反倒应该发掘他对“次要”或“反常”的解构作用,即记忆的审美意境解构现实的生存秩序,感性的艺术生命反抗僵化的人生形式。但这必须也只能借用齐美尔(Georg Simmel)的说法:不是生命的新形式反抗旧形式,而是生命反抗形式本身。

范迪安说:“武艺在笔墨上的智巧源于他自由的天性,他是一位用‘看戏’的眼光来看生活的画家,因此生活中的人物都成了舞台上的角色。”所见精准,足当解人。我看过若干评价武艺的文章,大都徒能命笔,往往辩而不中,唯于此言颇有会心。武艺的画,确有舞台感、戏剧性,他葆有可贵的孩子气,故能把复杂的生活看作简单的故事,让其中的人物成为台上的演员,而现实的生活正是演出的节目;他是导演也是观众,所谓“万人如海作旁观”——“稚气”而非“冷眼”,自发而非自觉。

武艺的作品“好看”,主要还是感受的细腻和视角的独到,当然还有才调的温雅,心态的平静,气息的松弛,布位的脱俗,等等。它常使我想到二三十年代的漫画与风俗画、五六十年代的版画或连环画,重要的是,武艺融法使才,不为附庸,往往笔简意足,气沉味永;不躁激浮厉,不纷挐繁重,不放意取妍;朴而能逸,故为上乘。

作为特立独致的艺术女性,靳卫红对存在境遇的体验与思索,远比她的男性同行们更为敏锐和深切。加以共生共感的性别心态、同心同理的命运自觉,包括充实的胸情学养,富饶的思想底蕴,其作品真能尽微至广、由内及外——通过自身境遇的呈现,映照女性全体的状况。

卫红对女性的存在境遇既洞察透辟,其个人的心理遭逢必丰富深微。这表现在她作品题材的选择上、意境氛围的融铸上、人物姿容的描绘上——那些风华耀艳的女性大都冷眼深情独居深念,再不就暗愁幽意顾影自怜,或以孤傲以厌倦,或以率然以惶然,或以灵肉依违、心物矛盾,或以情牵志迫、生欲死惧……固多心绪的不定、态度的不安。这非必不是卫红易感难怀的个人写照、外驰内守的不同侧影,可贵者乃在其节制矫儆的修养心、反省剖析的思想力,千头万绪,无可奈何,深衷遥意,要自检摄。比如她反复画裸体,即自我作审视,那种既熟悉又陌生、既坦然又避忌、即躁动又深宁、既诱惑又嘲弄的复杂张力,就不是“自然力”或“性面具”的肉身展示,而属于心理化和精神性的内在回视。我因此想到维也纳分离派的哀贡·希乐(Egon Schiele),这位短命的艺术天才常常自画裸体,而处处彰显意志。其扭曲挣扎的神经质、绝望感,就专在警人心魄,而不求悦人眼目,只有浮薄的观者才会诘问其“好看”“难看”。卫红即于此和他机杼相当:二人都问途于生理和心理的相关域,涉及了肉体和精神的统一场,其实是触磕到西方思想线索中、现代历史进程后的命脉问题。我不确定卫红是否同情舍勒(Max Scheler)的思想,在他的《哲学人类学》里,具体的生命冲动被赋予了普遍的精神义涵,因此叹息本能和心灵的分辕反驾,不知这能否用来比附卫红的心境和画境?

而重要的仍然是她的气质修养本身,所依凭的文化传统本身。这显得狭隘老套,我以为不得不然。有必要指出,尽管全人类的情、事、理大体同一,但各族裔的思、行、识仍多殊致,无论怎样“全球化”,世间仍有“东西方”。要瓦解深沟高垒,必正视文化阈限。比如荣格(Carl G. Jung)就在《易经》里看出中国人的“生命直觉和生命意义”不同于“欧洲人的意志的紧张”,我则从卫红与希乐作品的比照中加强了这种印象。希乐的画,是纷繁不杀的震荡刺激,分裂迷狂的交萦互引,在“艺术”(art)为奇辟,在身心非吉兆,故其短命如此;卫红之作,则察微感妙而不动声色,植体清素而运思严冷,由刚柔得闳约,以典重为归宿,故其精蕴可味。二人虽有心理化的一致,终见修养力的不同。“修养”二字尤其重要,它开显了“斯文”境界,化育了“柔厚”人格,所谓中国画的“笔墨”传统即由以累积形成,所谓文化人的“道艺”生活也因此独具魅力。它导引着画家在生存体验和气质修养之间获得中道,是以人格画品,均求上乘。而卫红与希乐的不同,个人气质的差异之外,其实就有这种文脉传统的作用。

不暇谨析两人的作品及才调、贡献与价值,只能剪裁旧文,稍加结构,匆忙缴卷。两人之异同:武艺在生活中忘我,从艺术中找回,在感受中创造,从游戏中理解。他的作品与直觉相生,与幻想相连,较少注入观念情绪,更多求其普遍理解,得一份平常心,有一种温暖感。与之相比,卫红则极高明之心,创独立之境,更重沉思,更显理智,心理化的成分多,精神性的力量强。拒绝媚俗悦世,不求普遍理解。有约束自律,有观念信仰,同时有一种冷态的鲜活,幽异的神秘。这大抵是此展命为“冷暖自知”的一种别解。而正解当然是“如鱼饮水”,当然是生命体验,当然是直观力量。高深一点儿说:就是狄尔泰(wilhlrudilthey)所谓“各从内部产生,形成整体关系,构成生命模式。”狄尔泰是体验(erlebnis)概念的创述者,针对于所谓“理性主宰”和“想像主宰”,他写成著名的《体验与诗》,后经伽达默尔的推阐,纳入诠释学的元流,成为文艺论的典要。中国的水墨画,近几十年的发展,由各种作用的影响制约,因循的风习仍然很重,体验的问题并未解决。所以武艺和卫红就显然极为难得。两人的声价贵重,所作皆高过流伦,照映了古今中西,开广了当代生面。谨题。

展开阅读

(责任编辑:吕雪松)

您可能感兴趣的展览

我要评论

已有0位网友发表评论
验证码

注:网友评论只供表达个人看法,并不代表本网站同意其看法或者证实其描述

已有0位网友发表评论
合作媒体机构

责任编辑:杨晓萌010-80486788-896exhibit@artron.net

关于我们产品介绍人才招聘雅昌动态联系我们网站地图版权说明免责声明隐私权保护友情链接雅昌集团专家顾问法律顾问
  • 艺术头条二维码
    艺术头条
返回顶部
意见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