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昌首页
求购单(0) 消息
首页展览正文

“眼睛那片蓝·相遇策兰”焦小健个展

  • 展览海报
  • 《把空无带进风之碎》 焦小健 170×200cm×2 2018年 布面油画
  • 《把树脂留给一只迟来的鸟,它红色的生命羽上带着雪花》 焦小健 120×120cm×2 2018年 布面丙烯
  • 《从谎言中超脱》 焦小健 200×410cm 2018年 布面丙烯
  • 《飞鸟摇着时间的白发》 焦小健 185×135cm×3 2018年 布面丙烯
  • 《我们从未在世 我们在花里》 焦小健 250×1080cm 2019年 布面丙烯
展览时间:
2019-09-01 - 2019-11-01
开幕时间:
2019-09-01 15:00
展览城市:
浙江 - 杭州
展览机构:
大屋顶美术馆
展览地址:
杭州良渚文化艺术中心
策 展 人:
姜俊
学术主持:
吴亮
主办单位:
大屋顶文化
参展人员:
焦小健
展览备注:
展览执行:胡蓉蓉
视觉设计:王翰林&冀皓天
出品人:张炎

展览介绍

《焦小健近作中的诗性观念》

文/孙周兴



焦小健的近期作品令人惊奇,一是题域彻底打开了,什么寻常物事均可入画,不执不拘,自由飘逸,间或有放荡之感,似入无物之阵,这位艺术家被解放了,或者说解放了自己;二是诗性充分提升了,在他本有的抒情风格上平添了一道张力和对抗,而后者多半又是靠着色彩的狂野流动来实现的。我以为,焦小健终于走了出来,走入当代艺术的真实境域里。时至今日,无论具象绘画还是抽象绘画,作为艺术样式,或许真的像约瑟夫·博伊斯所说的那样已经穷尽了自身的可能性,这时候,诗性需要通过观念来解放,方可成就艺术。

至少就焦小健近作来看,这种诗性观念来自德国诗人保罗·策兰。焦小健为何突然来关注这位远方的怪异的诗人策兰了?不免给人突兀之感,但我想,这肯定跟他近些年的阅读和思考经验有关,或者,是受到了德国思想家马丁·海德格尔的引导和德国艺术家安瑟姆·基弗的启示?若然,焦小健就已经涉入一个令人紧张而又十分繁难的题域之中:海德格尔-策兰-基弗-纳粹。其中的艺术、哲学、历史、文化的无穷纠缠足以让人崩溃,而关键的人物应该是诗人策兰。

自列奥那多以降,欧洲传统中的诗与画分隔久矣。而在20世纪诗人当中,恐怕没有一个诗人像策兰这样,对当代艺术产生了如此深远的影响。“策兰与当代艺术”,已然成了一个有意思的课题。这里我们只需指出安瑟姆·基弗。基弗是一个“策兰迷”,他的创作经常直接从策兰诗歌中发起,如作品《玛格丽特》《舒拉密兹》取材于策兰名诗《死亡赋格》,更有致敬之作《白杨树——献给保罗·策兰》《乌克兰——致保罗·策兰》等等。基弗甚至于2005年举办过一个献给策兰的艺术展。

焦小健的这次展览——我们差不多可以把它冠名为“策兰的诗与小健的画”——是不是对诗人策兰的又一次致敬,而且是一位来自远方中国的当代艺术家的致敬?这是为何呀?为什么是策兰和策兰的诗?为什么要致敬策兰?或者也可以换一种问法:当代艺术为什么少不了诗人策兰?



策兰是20世纪最野蛮的诗人,因为他是被野蛮弄死的诗人。策兰出生于一个犹太家庭,父母死于乌克兰的纳粹集中营(基弗曾创作《乌克兰》),本人历尽磨难,战后定居于巴黎,于1970年投塞纳河自杀,年仅49岁。当年策兰以《死亡赋格》一诗震动诗坛,被视为战后最有伟大的德语诗人。策兰在最野蛮的时代里背井离乡,作为德语诗人,他却是一个母语不佳的离乡者。策兰曾经坦言,为了写诗,为了恢复母语语感,他经常去读海德格尔的思想著作。然而,这种阅读经验又给诗人平添了一种纠结和痛苦,因为海德格尔曾经亲近于纳粹(虽然只是当了10个月的纳粹时期弗莱堡大学校长),而且战后未曾公开表达过忏悔。既有此种历史性的纠缠和阻抗,那么,到底是什么力量让两人相遇?

策兰是20世纪最分裂的诗人,因为他处身于一个断裂时代,他敏感的心灵预感了这种断裂。策兰母语经验的分裂只不过是这种断裂的表征。甚至策兰诗歌中的海德格尔要素,本身也是这种断裂的现象。对于诗人个体而言,这种断裂是一场悲剧。一个母语不好的野生人写出了这种语言最好的诗歌,这是何种奇迹又是何等悲哀?

策兰的《死亡赋格》完成于1945年5月,重复着“死亡是来自德国的大师”的《死亡赋格》一诗只是法西斯批判和战争反思吗?当然不止于此。现在回望,我们发现这个时间点大有深义。是年4月的最后一天,希特勒自杀,几天后纳粹德国宣布投降;而在远东战场上还有三个月时间,要到8月6日原子弹在广岛爆炸后,日本法西斯终于投降。世界历史从此进入另一个时代,一个世界和文明大裂变的时代。

我们设问:当代艺术为何少不了策兰?答案大概已经有了:因为策兰是一个离乡者,一个失语者,一个断裂者。因为策兰以诗人的敏锐洞见了由技术工业造成的历史断裂,因为策兰诗歌是欧洲启蒙理性彻底溃败的标志,也是自然人类世界经验和审美经验失效的标志。策兰悲叹了自然人类文明的崩溃;而对于技术统治的暴力和新技术世界,策兰惊慌失措,终未找到抵抗和自卫的力量。

正是在这种裂变的惊恐意义上,策兰的诗规定了当代艺术。



除了诗人策兰,可能还有同样热衷于策兰的艺术家基弗,促动焦小健走进当代艺术经验的要素是相当丰富多样的,我甚至在他的近作画面上看到了彼得·多伊格、大卫·霍克尼等当代艺术家的踪迹,甚至还有我们本土传统绘画的痕迹(特别是他对竹和石等题材的引入和处理)。当代艺术是综合艺术或者说总体艺术,所谓综合艺术或总体艺术当然不只是材料上的综合,更应该是不同传统和风格的综合。不论中西古今,能入画者皆可为当代艺术元素,唯一的标尺只有一项:能否表达和重塑当下生活世界经验?

以上诸种元素,或者还有其他隐而不显的元素,在焦小健的近作中生成了一种魔幻和神秘的效果——我们是不是可以名之为“魔幻表现主义”?现实本来就是魔幻。事物本来就是神秘。焦小健精熟于大卫·弗里德里希以降的德国浪漫主义艺术传统,更具备海德格尔式的现象学思想背景,才有最近几年艺术上的深入挺进和自由境界。

魔幻而不失唯美,神秘而又抒情,是焦小健近作中最迷人的地方。

焦小健也尝试了当代艺术的介入努力。有一幅题为《诗意的栖居》(2018年)的油画,画的竟然是城市街头的一排监控摄像头。我以为,这个题目可以用于焦小健的任何一张好看的风景画上,毫无违和之感,但他却把它用在这里,着实令人错愕。这个标题对作品构成一种粗暴的干预,使作品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讽张力,算不算成功?我们是不是也可以把它理解为诗与画的交互性呢?



焦小健的最新创作让我想到一个问题:诗与画到底有何种关系?如果说诗有“诗眼”,那么,画有“画眼”么?那么,两者可以相通么?画之眼就是诗之眼么?我宁愿相信绘画里的“诗眼”。诗是画的起源和本质。

这就又回到了诗人策兰,或者说,又回到了“策兰与当代艺术”这样一个话题上。我曾经深度迷恋于这样的诗句:

石头。空气中的石头,我曾经跟随过的石头。你的眼睛,就像石头般盲目。我们曾经是手我们曾经把黑暗掏空,我们曾经找到过词语,那从夏天升起的词语:花。花――一个盲人词语。你的眼睛和我的眼睛:它们照看着水。生长。心墙拥着心墙层层绽开。还有一个词语,如同这个词,而锤子在野外挥舞。

这是我自己多年前忍不住翻译出来的策兰的一首诗,这首诗名为《花》。它断断续续,不知所云,上气不接下气。它破碎而美丽,就像我们这个世界。

观焦小健最近创作的画,让我想到策兰描写的花。我甚至想说,谁看懂了策兰这首《花》,也就能读懂焦小健的新画了。

2019年7月28日于贵阳花溪

展开阅读

(责任编辑:陈思竹)

您可能感兴趣的展览

我要评论

已有0位网友发表评论
验证码

注:网友评论只供表达个人看法,并不代表本网站同意其看法或者证实其描述

已有0位网友发表评论
合作媒体机构

责任编辑:杨晓萌010-80486788-896exhibit@artron.net

关于我们产品介绍人才招聘雅昌动态联系我们网站地图版权说明免责声明隐私权保护友情链接雅昌集团专家顾问法律顾问
  • 艺术头条二维码
    艺术头条
返回顶部
意见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