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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群展

  • 展览海报
  • 《地球视角》 Olafur Eliasson 可变尺寸 2020年
  • 《你好,尽头!》 陶辉 40:00 2017年 影像,高清影像装置、彩色、有声
  • 《我会死的(中文)》 杨振中 尺寸可变 11:38:00 2000年 影像,多路视频
  • 《水晶体内景观》 陈箴 950x1900x700mm 2000年 装置,水晶、金属、玻璃
  • 《羊祸》 黄永砅 可变尺寸 1997年 装置,牛皮、羊皮、竹、木、铁
  • 《集体记忆——纽约新当代艺术博物馆》 陈劭雄 1600x2610mm 2016年 布面中国印泥
  • 《缠的扩散》 林天苗 装置,木制床板、木制桌腿,钢板、短木条支撑架、螺丝、木质枕头架、褥子、枕头、显示器设备、U盘(影像)、30000根针、25000个白棉线球、宣纸等,20-70平方米(现场可调)
  • 《对话》 王功新 3000x1000x890mm 1995年 装置,金属,水,颜料,马达,灯泡
  • 《寂然而动》 梁绍基 4300x4800x4800mm 2013年 装置,亚克力板,丝,蚕,金属框架,石头
  • 《当且仅当(录像静帧)》 Anri Sala 9:47 2018年 影像,单声道高清录像,独立4.0环绕声系统,彩色
  • 《此时此地(录像静帧)》 Anne Rochat 2018年 影像,行为,玻利维亚乌尤尼盐沼,影像-行为,4K彩色影像
  • 《行思》 尹秀珍 尺寸可变 2018年 装置,鞋,织物
  • 《一分钟前》 Rachel Rose 10:25 2014年 高清影像
展览时间:
2020-08-01 - 2020-10-18
展览城市:
北京 - 北京
展览机构:
红砖美术馆
展览地址:
北京市朝阳区崔各庄乡何各庄
策 展 人:
闫士杰

展览介绍

“关于苦难他们总是很清楚的,
这些古典画家:他们多么深知它在
人心中的地位,深知痛苦会产生”
——W. H. 奥登(W. H. Auden)

1938年,英国诗人奥登参观布鲁塞尔美术馆后,将观看16世纪荷兰古典大师勃鲁盖尔(Bruegel Pieter)作品的感悟融入了《美术馆》这首充满视觉性的诗歌中,在这里,苦难、悲剧和众生的场景交错出现,平静中透露着沉郁悲凉。

2020年,我们面对着近百年来最难以抹去的“疫情”时刻:突发的公共危机和社会事件笼罩全球;个体、集体,生命、自然,当下、永恒,一切已知的坐标来到重建秩序的十字路口。正如此次展览策展人闫士杰所说:“2020已成为我们面前的时间界碑,有形、无形的语言,逐渐沉淀为集体记忆。”展览“2020+”试图通过15位艺术家独到的思考与行动,打开更加多维的认知空间。

奥拉维尔·埃利亚松(Olafur Eliasson)为2020年“世界地球日”创作的《地球视角》,将作为“2020+”展览的线上作品呈现给观众。艺术家以地球上9个特殊的自然、人文事件的地点,创作了9张不同角度的地球图像。这一作品表达了地图、空间以及地球本身是被建构出来的事实,无论是个人还是集体,都有权利从新的视角去探索和解读这个世界。

展览的线下部分在瑞秋·罗斯(Rachel Rose)的影片《一分钟前》中拉开帷幕:西伯利亚平静海岸上陡然刮起冰雹,狼狈的半裸游客们慌忙避难;影片的下一个场景则复制了当时已年届九十的著名建筑师菲利普·约翰逊(Philip Johnson)的访谈场景。访谈拍摄于他1949年设计的位于森林中的玻璃房子,“玻璃房成为象征不可避免的灾难性未来的纪念碑”。作品构成了一个庞杂、动荡而濒临破碎的虚构世界,探索了内部与外部、死亡与生命多个状态之间的复杂关系。

陶辉的作品《你好,尽头!》,九个录像以规则的矩阵形式排列在展厅中,强调了作品内容之间的互文和平行关系。镜头中主角对着电话道出不完整的、单方面的对话;摄于京都的影像,日语念白所讲述的故事却改编自中国的社会新闻和艺术家的个人经历,这些带有疏离意味又似曾相识的片段全然附和呼应着作品主题所揭示的临界终结之感。

洪浩的《再生》把大量有关我们现实生活里的票据、表格、合同等,翻过来利用空白面作为作品的媒介去拓写另一面的文字,呈现出一种两面性,试图让那些已经失效的原物历经一次再生的过程。

杨振中的作品《我会死的》,在十多个国家拍摄了近千位不同年龄、不同身份、不同种族的人。他们用十多种不同国家的语言,面对摄像机说:“我会死的”。作品以轻松、幽默、矛盾的方式,指涉一个令人不安却又非常严肃的话题。陈箴用面对死亡的感知,创作了作品《水晶体内景观》,将十二个易碎的水晶玻璃制造的心、肝、肺等人体器官放置于一张透明的床上,发人内观与深省。

黄永砅的《羊祸》以《山海经》的牛头猪耳,头长四角,身披牛皮的怪兽为形象,怪兽俯视着150张羊皮组成的“羊群”。当人步入其间,亦同被“羊群”所淹没,在人、牛、羊之间构建一种诡异的食物链,周而复始,“人”是这则神话的起因,也是后果。陈劭雄的《集体记忆》系列将那些被认为是精英主义起源的公共艺术机构重新定义为拥有广大群众记忆的“景点”和地标性建筑。作品是陈劭雄主导的一场由公众参与的艺术实验,将拥有共同记忆的社区居民的指纹作为数码照片上大小不一的像素点,以体现对集体生活空间的追忆。

林天苗的作品《缠的扩散》选择使用了缝麻袋的工业用针(长度 15cm),像刀子一样锋利的针,可对人造成直接的伤害。当两三万根针,针尖向上,被密密麻麻地直立排列在一起时,针的视觉效果变得像皮毛一样柔软,完全失去了原有的攻击性。棉球柔软无攻击性,随着数量的增加,棉球的扩张性和进攻性也急剧增强着。影像的介入是直觉的选择,手在不断单纯重复缠绕着棉球的行为,既挑战着观众的忍耐力,又让作品具有活着感觉。

王功新的作品《对话》呈现了一个盛满墨水的矩形平台,上方两盏灯泡交替起落。在平静的升降与光线流转中,观众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看似稳固的场域变得不再稳固,紧绷的临界感与水面的款款波纹生成一种情绪与视觉的相互消解与对话。

梁绍基的作品《寂然而动》重塑了“圆形”,也打开了无维度的场域,一台被解构的无指针的钟台撒落于地,被云丝紧裹的钟摆悬石预示另一个世界的存在与到来。

安利·萨拉(Anri Sala)的作品《当且仅当》中,庭院蜗牛缓缓从中提琴琴弓的一端爬向另一端,打破了音乐家演奏时的微妙平衡。蜗牛因缓慢的步调成为表演中的主角。伊戈尔·斯特拉文斯基(Igor Stravinsky)的“中提琴独奏悲歌”在音乐家与庭院蜗牛之间产生的触觉互动中被颠覆,演奏以近乎平日两倍的时长结束。悲歌蔓延成一场痛苦、无序的旅行。

安·罗夏(Anne Rochat)立下了名为《此时此地》的多国徒步行走计划,在本次表演(在满月之夜的24小时内实时拍摄)中,她穿越了长120公里的玻利维亚的乌尤尼盐沼。行走与环境的合一,博大中的渺小,赋予了这次徒步旅行超乎想象的意义。

宋冬创作的参与行为装置《界碑》,邀请观者在碑上用水书写,快速消失的字迹,反映了记忆与遗忘、当下与永恒的交织。在尹秀珍的作品《行思》中,收集来的每双鞋分别被一条长长的织物“腿”相连,汇聚成林,观者可以漫步穿行其中,且悟且进,集体潜意识暗流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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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张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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