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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高取珠”李超个人油画作品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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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走钢丝
  • 相濡以沫
展览时间:
2012-03-16 - 2012-05-16
开幕时间:
2012年3月16日 15:00
展览城市:
广东 - 广州市
展览机构:
5art
展览地址:
广州市天河路365号天俊国际5楼
策 展 人:
刘佳一
主办单位:
5楼艺术空间

展览介绍

几支俏皮的柳叶洒下来,在黄昏抑或清晨的天光中;两条粉绿的板凳上,两对断足置于其上,姿态仿佛是在散步;在这幅色调灰黄、空气焦灼的画面中,闷热的低气压抵住胸腹,“足”们踏上板凳,似乎这样可以乘得一丝凉爽;画作名为《蝉联》,却独不见半只蝉的身影,只是在隐约跳动的柳叶间,似有喑沉嘶哑的蝉鸣断续地传出……就是这种讳莫如深的气息,集中体现了李超作品中令人欲罢不能的意象与黑色幽默。

李超是典型的闷骚型人格,“闷骚一般是指外表冷静,沉默而实际富有思想和内涵的人。此类人群不轻易表达和外露个人喜怒哀乐和情感变化,但是在特定的场合或环境中,往往会表现的出人意料。这种表现有一定show的成分,但是一定程度上也反映了个人真实的内心活动。”外形清瘦的李超内向沉静,却又时而暴露出他超越年龄的精彩智慧与思想维度,如果把李超想象成一个穿越时代的文人骚客,似乎更能贴合他给人的感受,只不过他的思想武器不再是吟诗作赋,而是创造图像。李超的图像往往造成人们某种知觉上的不适与困惑,但是,他所制造的视觉通往思想的纵深路径总是能勾引出丰富的联想与思考。虽然他惯用散点式的布局、跳跃性的思维以及颠覆逻辑性的顽劣,使他成为一个见山非山、画梅无梅的破坏分子,但正是如此,这场视觉游戏始终能刺激你的头脑,延展想象的空间。

阅李超作品的过瘾之处在于观者丝毫没有被取悦,反而要遭遇到一种来自于图像的挑衅,艺术家用信手捏来的寻常事物制造出一场思维攻势,于平静的画面之中激荡着智性的波涛,总是能发动观看者一探究竟的解读欲望。这种编排的才能始终贯穿在李超的创作脉络中并愈发纯熟,尤其在小作品的方寸之中得以更鲜明的显现,甚至会让人生发出一种把玩的欲望与乐趣。

《苗族姑娘》本是一曲田园牧歌,却被一只突兀的煤气罐彻底扰乱;《孤独峰》中的主角是一只逞强的臂肘,怪异的藤椅却写满孤独;朝天的象牙与跳海的双腿无疑就是《天牙海脚》的文本图释,但是图像与文本间似是而非的关联性却把人搞得心慌意乱;同样,如果再次追问他的《梅花》梅在何处?就完全落入了庸人自扰的陷阱;一转身,《女孩肖像》与《阿童木》又似乎完全没有了言外之意,又或者那个意图只是隐藏在了更深的地方……

李超是一个擅于制造矛盾的高手。他始终遵循自己的美学诉求,不断描绘着一个被轻雾缭绕的灰质的世界,在这个色域的世界中,万事万物都含蓄内敛、不事张扬,在情绪的自控和理性的调节下把持着某种清高。同时,李超画中的事物却又在一种诡吊的逻辑下肆意忘形,以不可名状的荒诞姿态映射着现实世界的种种扭曲与困境。这种形式与主题的内在冲撞被李超刻意地抓取出来,融合成其独特的叙述方式,营造出一幕幕出人意表、意味深长的醒世恒言。

不同于大多数年轻艺术家抒情的路数,李超借艺术完成的是“发想”,这使他显得各色而老成。他对于“引经据典”,甚至是“编造经典”的痴迷决定了他的与众不同,而这番近乎偏执的痴迷则源于他对“东方智慧”的沉耽。李超认为这是一个不吝“经典”的时代,似乎经典不再时尚与光鲜,而是“土质”的遗产。但是在这个沉迷于东方华学的少年心中,那些凝炼成经典的民间智慧早已穿越了时代的浮华表象,在幽处散发着饱满、恒久的光华。

虽然对深沉、博大的东方精神心存敬意与想往,但是李超却采用了举重若轻的顽皮姿态来重塑关于价值的自我表达。因此,我们在李超作品中品味到的是怪诞、倒错的情节设置;调侃、戏谑的叙事姿态;以及通往寓言的曲折路径,正是经过了这一番七上八下的折腾,取得的启迪与共鸣才剥掉装腔作势的说教伪装,显得更加丰满而真实,同时也烙下了李超心性的印章,质朴与灵敏在这里被他恰如其分地融汇一炉。

李超长于营造意境,不论尺幅的大小,他总是能鼓捣出浓郁的气场,只用他特有的堆叠笔触和灰雅的色调,情境已呼之欲出。值得一表的是,堆叠颜料的过程正是李超创造图像世界的起点,在这个看似机械性、无目的的劳作过程中,李超如坐禅一般地“悟”着他的思考和创造,当恰如其分的那个点出现时,情节主题便自发地跳脱出来,因此,画中的物象无需苦心的刻画,情节也无需费力经营,故事与话语已经自在鲜活了。此前那番承载了时间的堆叠,如今转化成东方式抽象的布景,笔触、肌理与色调全都有它自己的表情。

在创作的过程中,李超从不预设内容主题,总是在持续的画的劳作中,自然而然灵光一现式地捕获图像,像一个玩耍的小孩拾起一块卵石一样随意。但我们又不得不承认,他无疑具备一种高超的编造情节与戏剧性的才能,因此,他的每一件作品都像一出小剧场剧目的断面,轻而易举地勾引出观众的欲望与好奇。似乎是为了赞同这种剧场感,李超在《登高取珠》中特意描绘了两扇轻启的帷幕,使得原本高耸入云的山石松柏瞬间成了一幕人造景观,为“登高取珠”的文本寓意添加了一层看与被看的表演痕迹,为这场自我奋斗式的言说加入了造作的演绎成分,对当下的作秀时代进行了一番现实折射。

其实,画中超现实的怪诞趣味并非李超的刻意为之,如果你认可这个现实世界本身即存在的怪诞逻辑的话,你便会发现李超其实是在用一种极其平实的语言来描述世界。因此,我们随处可见各种凡世俗物,尤其是在中国传统文化语境下的俗物被李超视为最爱,仙鹤虎豹;金锭象牙;女体珠宝;金鸡寒梅……,他刻意不想规避这些“俗气”的事物,他甚至鼓励观众用最庸俗、浅显的方式来解读画面。欲念被物化得无处不在,而画中空寂的气场又把这一切统一在一个虚无的幻境之中,使人在进退之间彷徨徘徊。俗物与格调正是李超最爱质疑与把玩的两极,在对立与统一中,探究本相。

在《登高取珠》新作展中,“珠”成为议论的焦点,这个励志小传一般的主题看起来气势昂扬。而在李超的意图中,这只“珠”可以是任何人的,它代表了关于每个人欲壑难填的广义指涉,无论渺小或宏大、无论世俗或崇高,“珠”在每个人心中挥之不去,也是每个人的行为导向。但是,“登高”作为一种存在过程与状态的表诉,似乎才是贯穿这组创作的主线。“登高”即可视为攀升,也可视为跌落;既是无奈地挣脱,也是向死而生地纵身一跃,就像《倒挂的舞者》与《一道光》中的主人公一样,存在感的失衡才是一个无处可逃的现实处境;而梦想幻灭的导师;茫茫荒漠中听泉的驴子;雾霭中走失的狮子和钢丝上的老虎,所有的生灵都满怀悲壮的意志困于现实,却还挣扎着要完成自我。在沉静优雅的画面背后,隐藏着强大而不可名状的暴力,生命显得渺小无力,却高贵而悲怆,李超用这组小画承载了生命的滞重与唏嘘。

没有喃喃自语、没有青春伤感、没有流行附庸,李超创作的格局在于生命中的欲望与理想、美好与龌龊、救赎与沦陷、真实与虚伪、充盈与虚妄……。作为一个不可救药的怀疑论者,李超将他的绘画变成一根锐利的刺,巧妙地伸向现实世界的缝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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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黄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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