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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叉域”中日当代艺术新锐展

  • 展览海报
  • 《伊万与安东尼》 孟祥龙 5分17秒 高清数字影像 有声彩色 格式:MOV
  • 《浮玉》 邵文欢 110x150cm(尺寸可变) 2013-2017 全数字虚拟技术;博物馆级打印
  • 《unmasked.2》 李伟 120x120x240cm 综合装置 , 树脂、LED、废机油、不锈钢氟碳漆
  • 《牡丹亭—游园惊梦》 翁劼 2017 定格动画
  • 《Li》 陈雨 1920x1080 2018 电影
  • 《穿梭门》 裴丽 9.96mx160cm
  • 《公园一角》 曹澍 15mx8m 空间 5通道CGI影像装置
  • 《杀死陈陈陈》 陈陈陈 游戏可变尺寸/装置可变尺寸/架上1mx1m 2017 游戏/装置/架上数字输出
  • 《头骨1/2》 金亚楠 尺寸可变 高强度石膏
  • 四屏crt 金亚楠 无声,黑白
  • 《不要害怕生或死,你早已见过许多》 邵睿璐 时长:无限循环尺寸可变 2018 互动&延时摄影,需要单独空间
  • 《抱动挖掘中心》 陈抱阳 2018 集装箱,VR,工业扇
  • 大航海《第七个预言》目光与光 郭熙 900x80x25cm 2018 机械装置,LED灯,亚克力uv喷绘
  • 大航海《第七个预言》 风景摄影(2-9) 郭熙 风景摄影(2):183x90x73cm, 风景摄影(3):142x210x76cm, 风景摄影(4):134x200x58cm, 风景摄影(5):160x194x86cm, 风景摄影(6):140x185x70cm, 风景摄影(7):250x230x76cm, 风景摄影(8):257x258x102cm, 风景摄影(9):296x64x77cm 2018
  • 《残片—明宣德青花松竹梅纹盘》 石玩玩 200x200cm 2018 绘画(卡纸上丙烯)、行为、图像、录像( 作品实施过程由摄影和录像记录),雕塑,泡沫,高分子涂料(聚脲)
  • 《童话》 朱玺 尺寸材质待定 2018
  • 《12日》 汪洋、吴穹 尺寸可变 单屏影像
  • 《标准国》 宋戈文 尺寸可变 材料:亚克力 霓虹灯,装置
  • 《山寨集合》 姜玥皜 尺寸可变 映射投影3D动画,浮雕墙
  • 《音乐回归声音》 山本爱子 1500x300x20mmx9块组成 2018 装置,丝线,针,亚克力,布,木头
  • 《过渡游戏》 广田郁也 3909x6790(mm) 2014 棉布;木板;染料
  • 《高跟鞋》 木户龙介 《高跟鞋》(拟) 材质:鞋、木雕
  • 《高跟鞋》 木户龙介 《高跟鞋》(拟) 材质:鞋、木雕
  • 《高跟鞋》 木户龙介 《高跟鞋》(拟) 材质:鞋、木雕
  • 《“开”“关”》 藤元明 w500cmxh160cmxd5cm 2015年 装置,碳纤维板,LED照明
  • 《D#23》 牛大悟 300x300x150mm 2018 声音装置
  • 《Drapes》 川越健太 320x235x105mmx3件
  • 《Time-lag(lowres)》 川越健太 500x1000mm-over3件
  • 《Great Round Table in Malay-sia and The Weight Between You and Me》 潘逸舟 2017 秤,筷子和碗
  • 《Water and Dreams》 内田里奈 600(H)x2000(W)x1500(D)mm 2018 纸,镜子
  • 《閾》 藤田克丽亚 2000(H)x4000(W)x4000(D)mm 2018 麦芽糖、黄铜
  • 《音:宗野晃(blik)》 池田嘉人 尺寸可变,5.1ch环绕声5’00” 2017 影像,单屏影像
  • 《四季花草图》 小瀬村真美 尺寸可变 2004 声音装置(1-3屏高清投影,5-23分钟,循环,彩色,有声)
  • 《无形之物》 升谷絵里香 6分42秒 2017 影像装置
  • 《wall-ordered》1 井村一登 2018 镜子,半镜,凸面镜子,LED
  • 《wall-ordered》2 井村一登 2018 镜子,半镜,凸面镜子,LED
展览时间:
2018-12-24 - 2019-02-28
开幕时间:
2018-12-23 16:00
展览城市:
江苏 - 苏州
展览机构:
苏州金鸡湖美术馆
展览地址:
江苏苏州工业园区苏州文化艺术中心2楼
策 展 人:
管怀宾 宋振熙
参展人员:
曹澍 陈抱阳 陈陈陈 陈雨 池田 嘉人 川越 健太 郭熙 廣田 郁也 姜玥皓 金亚楠 井村 一登 李伟 孟祥龙 木戶 龍介 内田 里奈 牛 大悟 潘 逸舟 裴丽 山本 爱子 邵睿璐 邵文欢 升谷 绘里香 石玩玩 施政 宋戈文 藤田 克丽亚 藤元 明 汪洋&吴穹 翁劼 小瀬村 真美 朱玺
展览备注:
展览总监:朱强
展览执行:吴燕

展览介绍

“域”本意是指某种范围、界局,汉语的世界常常言指疆土或者邦域。《诗经·商颂》中“肇域比四海”;另外《庄子·秋水篇》也有“泛泛乎若四方之无穷,无所畛域”。在今天不同的学科分类、事业范围中,可以说,“域”也有着无所不在的存在,它使得不同学科自立其域。互联网社会里,“域”是逻辑组织的单元。Windows络操作系统中“域”是安全的边界,也是某种意义上的门户,每个“域”都有它的活动范围和安全策略。“域”在自然科学与社会科学边缘的生成叠加形成新的交叉学科,既消解了传统学科的是边界,也由此带来新的创造能量,产生新的知识体系。

以“交叉域”来概括这次中日当代艺术新锐展,一方面,是因为这两个有着千年以上文化交流脉络的国家同处东亚文化圈,无论是地域风貌、语言逻辑还是社会结构、文化形态上都有着很多的相似性。尤其在对于艺术与自然的感知途径和意向表达的方式上都存在彼此依存交叉的地方。当然,由于彼此完全不同的近代化进程与社会体制以及价值观的演进,使得中日两国“似近又远”。事实上,彼此以不同的主体方式迎对着西方现代主义思潮包括自身所拥有的传统文化。再一方面,中日两国同样一直无法回避传统与当代、西方与东方的概念纠缠。今天日益发展的全球化趋势与互联网世界的技术革命,使得两国新一代艺术家进一步遭遇新的世界格局所引发的社会现实与文化境遇的位移,包括艺术的认知判断与表现方式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正如萨义德所说的那样“今天的艺术和文化都是混合体,有高度丰富的因子,没有一个文化是单一而纯粹的”。

另外,如同亚洲文化的总体趋向那样,近代以来中日两国的艺术发展总是交织着社会、历史、政治、经济的内容,实际上,彼此间一直疏离着对于对方的了解与融通,甚至存在着一定程度上的误读和曲解。差不多二十年前的1997年前后,我在日本曾经写过一篇有关“中日当代艺术发展比较研究”的硕士论文。当时,试图就战后日本当代艺术的发展道程,与经历文革和85美术新潮运动后中国当代艺术发展动因和现象进行一定层面上的比较研究;包括对两国社会政治与意识形态的复杂性反映在当代艺术领域中微妙的差异性和相似性展开讨论。无论是战后日本面临美国文化浪潮的冲击,还是后89中国当代艺术的生存语境的建构;尤其在不同的历史转折时点,两国当代艺术所展现出艺术与传统、当代;主客体之间复杂的诉求与境遇有着一定的相似性。当然,今天看来那篇文章仅仅只是当时个人的思考,其锁焦时点也有些局促,如果推延二十年,也就是结合当下的时点和语境,就艺术与社会、政治、经济、文化多重关系中的生成发展加以探讨,或许是一项更为有趣的研究。

关于“交叉域”的展览,实际上,无论日本还是中国,新千年以来,急剧变化的国际情势与全球化浪潮以及互联网技术革命已成世界格局,并且渗透在亚洲国家的各个层面,它进一步催生了亚洲社会总体的发展与价值观的叠新和碎片化,艺术世界的生态同样发生着新的趋向。新一代艺术家直面时代的共时性问题与复杂的文化境遇;无论价值取向,文化判断,还是媒介与艺术的转呈都发生了由内而外的偏离。他们从各自不同的文化经验出发,对艺术的现象与本质做出了积极的回应,其美学依据也不再是那种二元并置的状态。他们的工作体现了融超经典与文化现实后的艺术与个体的关系再构,以及多样交叉的艺术视野和对于媒介与技术灵动的取用态度。这也使得两国的新艺术再次生发媒介叠会与语言交叉的相似性。

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看,艺术也是借由艺术家的观念与表现,在现实与非现实之间再建平衡,深化自身的感知与外部世界的关联。进而探讨世界的镜像与未来。本次“交叉域”的展览,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对中日两国新艺术动向的一次现场考察,它本身无意于在表象上归纳区别彼此异同的本质,或者作为两个并置的单元来加以呈现。而希望在一个更为宽泛、交叉的境遇中,以多层复合的视点来探讨当代艺术新的迹象与可能。无论是思想领域、社会性关怀、还是媒介与观念的语言构建,都能让我们看到两国艺术家们对艺术本体全新敏锐的洞察和犀利的诠释。他们从各自不同的角度和方式,深度探讨了日常政治与微观身份、时间与存在、场所与记忆、梦境与理想、扩张的身体与膨胀的都市以及主体与碎片、消费与资本、技术与人文、都市景观与虚拟现实等种种问题。无论是对各自的文化语境与现实关怀,还是跨文化跨媒介的创造力,都能让我们看到其深度的“DNA”采样与切片式重构,尤其作品推进过程中那些有趣的亮点和有意义的迹象。这在一定程度上回应了资本消费、美术体制,主体意识与文化身份在作品中的转呈问题,并将东方文化中的活性元素有效的引入了新的语境。

“域”本身是一个不断流动与循环生成的场域,借由这次“中日当代艺术新锐展”,我们再一次在两国新一代艺术家不同的立场与交叉的角度中,看到某种个体意识的自觉与切入各自文化现实的努力,展现出融超历史、现状、未来的实验性、先锋性。我曾经说过“过去的十年,亚洲当代艺术缺少的不是展览,而是作为展览的必要性;缺少的不是作品,而是作品内涵的精神与文化的魅力;缺少的不是开幕的宣言,而是它在社会中产生的影响与思考”。相信透过“交叉域”我们能够触碰到中国、日本以及亚洲社会和当代艺术的新问题与经脉,同时也将引发更多的思考。

管怀宾

2018年12月于杭州度园

交织的坐标

在亚洲当代艺术的发展脉络中,身份问题与自身文化传统认同终究是一个持续性话题。日本当代艺术的发展要比中国更早,在较早之前,很多现代性艺术理论也是由日本向中国输入的。最为代表性的词语——“美术”则是由日本对艺术的理解而传入中国。相反而来,在对当代艺术学习之路中,中国的艺术家们东渐之行逐步清晰出另外一个不同于“西进”的艺术样貌来,其中早在民国时期关紫兰等旅日艺术家就带来了独特的艺术创作风格。在1978年之后,中国的当代艺术迅猛发展,迅速融入了西方艺术语境。2000年之后,当中国当代艺术迈入到国际化舞台之中时,我们慢慢遭遇到与日本当代艺术发展相近的问题。混杂的状况下,不同的两国生态促使了不同的路径选择。看似不同的艺术面貌背后,繁复错根的亚洲在地性及东方式语境意识仍然关连着两国艺术家及艺术创作。

近些年来,随着工业文明4.0时代的自我更新的机制走向自动化推演的现状,当代艺术的内部生产机制和问题意识也在发生自省和调整。我们发现,中国和日本的艺术家慢慢从共同的东方式语境里脱离出来,却并没有散乱掉两者各自体系下的关连程度。更重要的是他们在针对共同的全球化问题下,再次更新深度层次的东方逻辑,用以应对这些问题。西方的当代艺术逻辑处在蜕变和转译之中,东方的逻辑成为了新的可能。其中,这种逻辑的共同点就在于对待“媒介”的主体经验。可以说,进入现代主义艺术后,如达达主义、杜尚,再到博伊斯和劳森伯格,西方艺术家对待“媒介”的主体经验来自某种“使用性”上的传达,以清晰的逻辑目的来看待媒介对于“表现欲”背后的自我陈述。他们不仅仅是一种西方当代艺术中“解构”的表征,而是基于本身文化传统带来的世界观。中国和日本乃至泛东方语境下的艺术家们对待“媒介”的态度是经验式的,“媒介”作为某种主体的再生,本身存在着对艺术家主体表达的呼应或互译。它和艺术家之间的关联并不是单向性的,而是在双向中保持流动性和活力。这种对待“媒介”的理解,其实源于东方性世界观的影响。虽然当代艺术的生成与运作都起于西方,并且在当下,中日两国中大量艺术家从西方的语境出发找到某种自我的创作方式,但本次参展的这些艺术家们却在一个媒介之域中,获得了某种“交叉”,共同地针对新的世界关切来做到各自的回应。

“交叉”亦然不是重叠,所以,虽然有着某些共通的艺术观念及“媒介”态度,但我们可以发现,两国艺术家,还是能生发不同的创造力面貌的。日本的当代艺术相比较中国当代艺术有着文化艺术基础优势,例如浮世绘以及60年代至70年代声音实验艺术对西方现当代艺术均有着深远影响。在西方当代艺术的体系中,她的“回力”是深刻的。相反,中国的回应却还有待深发,但却积累了某种特殊繁荣下的当代艺术景观。如今,在全球语境的此刻中,两国青年艺术家的活力在这时需要面对共同的挑战,但这种挑战背后的文化个体沉积是不同的。日本艺术家们在强化表达个体经验的过程中,把各种日常“习得”作为构建表达方式的重要材料,无论两国艺术家最后是落于叙事、媒材、场构、意象、形式、风格等,这些本身给予社会性的差异,终究会以一种多元的艺术生态形式呈现出来。在这次展览里,同一个场域之下,由中日两国的青年艺术家们共同构建的“交叉域”不是一对一式的“PK”,而是相互参照、回应、对语。他们在并置中建立起较为纯粹的当代亚洲艺术新坐标。这个“域”不是和世界性艺术生态的某种割裂,亦不是某种地域性意义上的相互融合,在这个“域”中,我们完全可以看到全球时代下,不可跳离的问题形状,如技术欲、新伦理、娱乐主义、后资本、后传统等,在相互“切磋”的过程中,本次展览想给当代艺术路径下的推演态势,找到更为有效的可能。“交叉域”正好是为此发生更多可能的集约性场域。“重叠”是一种蓄积的东方性力量,“异象”是各自补充的艺术回振。我们相信这种“场域”的交织是让两块当代艺术谱系能够抒写得更为长久的共同行动。

宋振熙

展览简介:

以“交叉域”来概括这次中日当代艺术新锐展,一方面,是因为这两个有着千年以上文化交流脉络的国家同处东亚文化圈,无论是地域风貌、语言逻辑还是社会结构、文化形态上都有着很多的相似性。当然,由于日中两国完全不同的近代化进程与社会体制以及价值观的演进,使得两国间“似近又远”。事实上,彼此都以不同的主体方式迎对着西方现代主义思潮与自身所拥有的传统文化。再一方面,中日两国同样一直无法回避传统与当代、西方与东方的概念纠缠。今天日益发展的全球化趋势与互联网世界的技术革命,使得两国新一代艺术家同步遭遇新的世界格局所引发的社会现实与文化境遇的位移,包括艺术的认知判断和表现方式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关于“交叉域”的展览,实际上,无论日本还是中国,新千年以来,急剧变化的国际情势与全球化浪潮以及互联网技术革命已成世界格局,并且渗透在亚洲国家的各个层面,它进一步催生了亚洲社会总体的发展和价值观的叠新与碎片化,艺术世界的生态同样发生着新的趋向。“域”本身是一个不断流动生成与循环交替的场域,借由这次“中日当代艺术新锐展”,我们再一次在两国新一代艺术家不同的立场与交叉的角度中,看到某种个体意识的自觉与切入各自文化现实的努力,展现出融超历史、现状、未来的实验性、先锋性。相信透过“交叉域”的现场与作品,我们能够触碰到中国、日本以及亚洲社会和当代艺术的新问题与经脉,同时也将引发更多的思考。

宋振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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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王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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