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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咏乎我”郭石夫书画作品展

  • 展览海报
  • 《富贵高洁图》 郭石夫 17x138cm
  • 《春富贵》 郭石夫 52x101cm
  • 《秋声》 郭石夫 34x34cm
  • 《蝶恋图》 郭石夫 34x34cm
  • 《雨过池塘新》 郭石夫 69x69cm
  • 《紫藤双蜂图》 郭石夫 34x34cm
  • 《皎皎玉兰》 郭石夫 34x34cm
  • 《松鹰图》 郭石夫 68x174cm
  • 《李清照词一首》 郭石夫 50x117cm
  • 《论画诗一首》 郭石夫 34x137cm
  • 《春意盎然》 郭石夫 17x138cm
  • 《一片温柔万户春》 郭石夫 34x137cm
  • 《牡丹图》 郭石夫 34x34cm
  • 《紫气图》 郭石夫 17x138cm
  • 《新藤一架春风至》 郭石夫 17x138cm
  • 《喜上眉梢》 郭石夫 17x138cm
  • 《春风有意匀颜色》 郭石夫 17x138cm
  • 《双清图》 郭石夫 18x137cm
  • 《花发太古春》 郭石夫 47x179cm
  • 《其香四溢》 郭石夫 52x178cm
  • 《朱韵图》 郭石夫 17x138cm
  • 《紫露图》 郭石夫 17x138cm
  • 《荷净无尘》 郭石夫 17x138cm
  • 《秋有佳色》 郭石夫 17x138cm
  • 《红梅图》 郭石夫 17x138cm
  • 《秋来犹有好艳色》 郭石夫 17x138cm
  • 《作品》 郭石夫 17x138cm
  • 《白荷图》 郭石夫 34x34cm
  • 《不负春光》 郭石夫 17x138cm
  • 《崇兰图》 郭石夫 34x34cm
  • 《春酣》 郭石夫 17x138cm
  • 《孤芳图》 郭石夫 34x34cm
  • 《红荷图》 郭石夫 34x34cm
  • 《老藤一架动春风》 郭石夫 17x138cm
  • 《梅石图一》 郭石夫 17x138cm
  • 《梅石图二》 郭石夫 17x138cm
  • 《王荆公诗一首》 郭石夫 51x188cm
  • 《小院秋来》 郭石夫 34x34cm
  • 《窈窕留余春》 郭石夫 34x34cm
  • 《竹兰图》 郭石夫 34x34cm
  • 《竹石图》 郭石夫 17x138cm
  • 《紫气迎春》 郭石夫 17x138cm
展览时间:
2019-03-30 - 2019-04-05
开幕时间:
2019-03-30 10:00
展览城市:
内蒙古 - 呼和浩特
展览机构:
荣宝斋呼和浩特分店
展览地址:
呼和浩特市回民区公园东路108号荣宝斋
主办单位:
荣宝斋(呼和浩特)分店
协办单位:
内蒙古书画院 呼和浩特民族美术馆
参展人员:
郭石夫
展览备注:
赞助单位:沙恩国际酒庄 荣鼎文化
支持单位:北京画院

展览介绍

写意花鸟的一方“顽石”

——刘曦林

笔者曾通过对吴昌硕、齐白石到今天若干位简笔花鸟画画家个案的研究,认为他们已经集结为一个强大的简笔花鸟画流派,书写了近现代花鸟画史最辉煌的一章。“虽然他们程度不同地保留了古代文人的孤高清寂的品格,但从总体上使简笔文人花鸟画流风发生了由士人到民众、向现代知识分子,由隐逸向入世,由阴柔向中国画自身的现代形态的转换。”已年近花甲之年的郭石夫无疑是这一流宗中的一员,他以自己豪雄苍拙的艺术风神,以自己日益成熟的笔墨语汇正成为将简笔花鸟画推向21世纪的主力之一。环顾左右,在60岁上下这个年纪,能担此纲者又有几人呢?

郭石夫与他的同代人有许多共同的经历和共性的思维,但他之所以是郭石夫,自称为“顽石子”(印语),颜其居曰“有芳室”,又有他独特的艺术经历。

1.京剧与丹青

石夫说他小时候特淘气,老师常常请家长,为此常使父母为他今后操心,少年时代的他,成为梨园与丹青园之间的一个“流浪儿”,其父行伍出身,偏爱京戏,曾任新声国剧社社长,其亲朋皆戏人,希望子女都学戏,石夫曾师从张星洲、裘盛戎,饰演净角。其外祖母出身书香世家,写一手好小楷,成为石夫书画启蒙老师。石夫每日清晨到陶然亭吊嗓子,然后回家画画,由京剧脸谱入手,渐及戏装人物,复习山水、花鸟,自13岁起以卖画为生,颇为令人佩叹。

1960年,15岁的郭石夫由北京新兴京剧团下方到新疆京剧团从事舞台布景,补习水彩、油画,至今“有芳室”壁上悬有当年水彩风景写生,已颇见功力。1963年,石夫返京,在新燕京剧团为样板戏绘布景,直至该京剧团在“文革”中解散,人员下放工厂。

石夫于画,基本上是自学,从未拜过师,但他说自己有两个老师:一个老师是荣宝斋,一个老师是故宫。荣宝斋是免费的“博物馆”,故富有系统的古代书画陈列。他把自己所喜爱的石涛、八大、吴昌硕的画默识于心,心仪为师。他在荣宝斋见到朱屺瞻的墨竹,一见如故,乃其苍厚与石夫同趣。

京剧与国画都是国粹,有许多共同的美学。石夫自幼便在这两所传统的艺苑里徜徉留连,深深地埋下了民族艺术的根,又以极好的深浅如何,决定了一个艺人的一生。石夫堪谓这京城里的幸运儿,尤其在南城这文人、艺术家聚集之地,他得天独厚地有了民族艺术的根性。

2.“顽石子”与“有芳室”

石夫原名连仲,后改名石夫,又有“顽石子”印,可谓别号。问其缘由,与“文革”遭遇有关。“文革”中,石夫在人民机器厂当工人11年,职业是开天车,但忙的是搞宣传,画领袖像。直言快语的他因议及江青随意为京剧演员改名之事而获罪。又有人说他画的竹子里有蒋介石的“介”字,题诗“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更是别有所寄。因此,青年工人郭连仲非但没有享受到领导阶级的特权,却被定为“严重政治错误”,之事被斗之后,仍事绘画宣传。他说,挨整的人,没有石头精神活不下去,所以改名石夫,又戏称“顽石子”,因为石子又贱、又硬。石头精神支撑着他,做人、治艺、出事。他喜爱写意,唱戏是写意艺术,画画也独尊写意艺术,但他也知道画面和演戏一样需要苦功。彼时无画室,床板作画案,仿佛都有些“顽石子”精神。

待迎来了新时期,石夫满怀信心地报考了中央美术学院中国画系1979级山水、花鸟专业研究生,但命运没有给他这个缘分,没想到因为考试那天中午喝了杯啤酒被人发现,而失去了学院深造的机会。但千里马终被伯乐所知,1984年,他获准破格调到北京画院。这是机遇转换的曙光,也是系统地自我打造这“顽石”的开端。他将自己所崇拜的徐渭、石涛、八大、吴昌硕、齐白石、潘天寿放在一个文化链上作系统的思考,又各个“击破”似的解析每位的得失,复近探前贤用笔、用纸及运腕、弄指之秘,试一一化入自己的艺术之中。玉不雕不成器,更何况“顽石”。不惑之年的石夫格外地勤勉,经读书、练字、作画、治印全方位的打磨,“顽石”渐渐显现出玉一般的内质,此亦可谓“顽石子”精神之正果。

石夫进画院那年成了家,后来颜其居曰“有芳室”,当然,不能说这堂号与贤妻张淑芳无关,扩而言之,就艺术而言,其所绘花卉皆为“芳”。20世纪70年代末他积极参与倡导组建的百花画会、北京中国花鸟画研究会皆赖芳卉而生,这“有芳室”之“芳”便隐含了万物生机和造化之美。一位花鸟画家热爱大自然是天经地义之事,但却不一定都意识到草木有心、花鸟亦人,花鸟画家与自然之间是主客观合一的精神的交流。佛语曰“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诗人说“一树梅花一放翁”,哲学家说“花不在你的心外”,中国人形容兴奋为“心花怒放”即如是。石夫说:“中国画中的大写意花鸟画,是画家运用客观世界的花鸟草木等画材能动地创造一种主体精神,是人和自然造物之间所找到的一种感情上的契合。”石夫之“有芳”,深一层来讲,当如是。

“顽石子”是以硬对硬,“有芳室”是以心交心,但二者又相辅相成般地把因有恨而更爱,因有爱而益恨的精神世界的丰富性勾画出来。如以此关系来赏读石夫之画,似乎亦可体会到画外的人生滋味与人生哲理。

3.“豪横”与朴厚

“豪横人间笔一枝”是石夫引蒲华的诗句,用于20世纪80年代中期的一方印章。我一读这七个字,就被其抓住了心似的有些震撼。仿佛有一位横握如椽巨笔的将军已经立在了你的跟前,颇有些一夫当关、万夫莫敌的气概。可仔细推敲起来,“豪横”

有恃强横暴之意,石夫放着些“豪放”、“豪雄”、“豪纵”、“豪气”之类的褒义词不用,却偏偏别引“豪横”二字,总有些蛮不讲理的霸气。事实恰恰如此,他曾经坦率地说过:

画非有霸气不可,做人不得有霸气。画之霸气乃强霸之霸,即神思独运,写尽自然风神,完我胸中意气,令人阅后有惊心摄魄之感,潘天寿讲“一味霸悍”,就是这个意思。

当然,潘天寿的“一味”,郭石夫的“非有”,蒲华的“豪横”,都是极而言之,无非是要力避那油滑、疲软、纤弱之病,而要强化那苍拙、劲健、雄厚之力,强化艺术的精神力度和视觉感受,即石夫所言“令人阅后有惊心摄魄之感”。这无疑是正值壮年的他所期望的艺术风神。从其作品来看,喜写梅、兰、竹、菊,时以荷花、藤萝、水仙、牡丹入画,鸟类则以鹰、鸽、八哥见长,兼作山水,格调亦不凡。题材是古人画了多年的旧物,可以看得出文人画对他的深厚影响,“兰竹吾知己”一印足以凸显出中国画家将人格、魂灵托付于自然物的文脉。然而这些旧物到了他的笔下,已不像古人那么清高雅逸,分明已充盈着“顽石子”般的硬劲与豪气。他不是那么自信“豪横人间笔一枝”,认为“画非有霸气不可”吗,但他那“霸气”极少有棱角、锋芒外露,他是用中锋苍之笔将那“霸气”包上了一层朴厚的外衣,他将物态变形变得甚至有些憨拙,“豪横”得有些粗朴生涩了,在章法上满密得仿佛把那天地都要占满似的,并因此而有了这苍拙厚朴之美。庄子曰“素朴而天下莫能与之争美”总与此有些相通之处吧。其实,这笔墨、这章法、这造型都不期然而然的是他,他就是这么个宽厚敦实的汉子,不像江南才子们那般潇洒秀逸。由他的画风你可以想象他饰演包公时在舞台上的造型、风度和撼人心魄的正气。他崇信豪雄浑朴苍拙之美,然而却不乏机敏聪颖,在细节处理上、墨色之映衬与花木呼应关系上都有精心之处,但终不是那些耍聪明的滑头,只能说他是“大巧若拙”了。

4.写意与沉静

写意之“写”同“泄”,所以我以为写意之本义,是宣泄、表现艺术家的情意。因写意者重意而略形、而不工,遂被后人演化为简笔之义。其实许多人是只有“简”,而不一定有“意”。石夫视写意,重內美,重情感,重笔路,认为“情志、笔墨、章法等是一个完整的不可分割的统一的整体”,我同意他这说法,这是写意的整体意识。所以,这许多年来,石夫读古今诗文,习各家书法,炼自家之意,并曾试图以西方抽象主义构成之理性沟通中国画的笔墨,也因之使部分作品仿佛处在实验之中,或有些前辈大师的影子。他也毫不避讳于此,引某家的诗就写明某家,拟某家的法就写明拟某家。这一方面可见他诚实的人品;另一方面我总觉得与他唱戏有关--京剧有极强的传承性,入某派师门是非要有肖似某家的长过程的,所以也就有了他自己的“创新”观:

现在艺术的时尚是创新,岂不知这一个“新”字害了多少青年艺徒。苏东坡讲“出新意于法度之中,寄妙理于豪放之外”,“法度”是什么?是艺术规律。艺术既有规律就不能胡为,否则要规律干什么?……前辈老先生,无不是在研究古人的基础上成就了自己的画风,那些初入艺坛就想独立门户者,除了无知,还有设么呢?无异于痴人说梦。

他也正是根据这样的“创新”观,不断地师古人、师造化,在师古人、师造化的基础上自然而然地寻找自我。表面看来这是慢功,而其实这正是走向写意之正途。

甲申之秋,笔者看到了石夫的部分近作,仍然保持着他那朴厚气、苍拙气,但笔墨却分明愈加沉稳、愈加精到了,仿佛少了些野气、霸气,而多了些妙理,多了些文气,他说,他自己感到越来越沉静了。这使我想到了“武戏文唱”的道理,本来这写意有武戏因素,要以大动作、大笔墨作激情的表现,却要求含蓄、稳静、有文,中国的传统艺术之深、之难也正在这里。写意之戏曲,写意之花鸟画尤其如此,不经久久之功和深厚的文化积累就不能达到那至高点,不到那火候也恐难以理解这其中的奥秘。

当然,我还是希望他有更精到的表现,

让每一笔都经得起千年、万年的检验,希望他有更加独特的表现,艺术毕竟是在继承基础上不断有所创造的学问,希望他更敏感地捕捉现实的人生与自然的关系,把握天人合一哲学的现代性话语,让传统写意花鸟画永远有其青春的活力。石夫可不如此想,不过他却长叹一声:“难啊!”他说:“京剧无西皮、二黄就不是京剧,歌剧无咏叹调就不是歌剧!”

我理解他的意思,传统艺术有自己的“DNA”,既要保持,又要有所创造,即“移步不换形”,岂不难哉!他对传统迷得太深,有“顽石子”般的执著,故深知其难。难的东西一定是好东西,难的境界一定是一个神秘的妙境。此是王国维所论第三境界吗?

众里寻他千百度,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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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张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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