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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香疏影·黎柱成梅花专题展

  • 展览海报
  • 《清气》 黎柱成 180x58.5cm 2019年 纸本水墨
  • 《俏不争春》 黎柱成 180x60cm 2019年 纸本设色
  • 《梅香清溪图》 黎柱成 180x59.5cm 2019年 纸本设色
  • 《王冕诗意》 黎柱成 180x59cm 2019年 纸本设色
  • 《梅花点点发清香》 黎柱成 180x60cm 2019年 纸本设色
  • 《花之魂》 黎柱成 180x60cm 2019年 纸本设色
  • 《岁寒图》 黎柱成 180x60cm 2019年 纸本水墨
  • 《铁骨清香》 黎柱成 180x60cm 2019年 纸本设色
  • 《苍苍梅株》 黎柱成 180x60cm 2019年 纸本水墨
  • 《梅花梦香图》 黎柱成 180x60cm 2019年 纸本设色
展览时间:
2019-06-20 - 2019-06-30
开幕时间:
2019-06-22 10:00
展览城市:
广东 - 广州
展览机构:
岭南会展览馆
展览地址:
广东广州二沙岛晴波路13号
主办单位:
广东省美术家协会 广州美术学院 当代岭南艺术研究院 广东省中国画学会
承办单位:
广州鲁逸文化 鲁学堂
协办单位:
广东省美协中国画艺委会 当代岭南公共教育 广东中华民族文化促进会 岭南美术出版社 广州艺术品行业商会
参展人员:
黎柱成

展览介绍

“花间逸趣·当代花鸟画专题展”将于2019年6月22日上午10:00在广州岭南会展览馆开幕,敬请拨冗出席!

艺术生机的写意表现

——黎柱成的花鸟画艺术

文/徐恩存

前人在论述王羲之书法时,曾这样说“右军书,因物付物,纯任自然,到得自然之极,自然变化从心,涵蓋万有,宜其俎豆千秋也”,其中间接地肯定了生机在艺术创作中的作用;宗白华先生更直接地指出,“中国绘画里所表现的最深心灵究竞是什么?它既不是以世界为有限的,圆满地现实而崇拜模仿,也不是向一往无尽的世界作无尽的追求……,它所表现的精神是一种深沉静默地与这无限的自然,无限的太空浑然融化,体出为一”,其蕴含的意义,无疑是指向郁勃生机的,忽略这一点,难以理解艺术之真谛的。

自觉地找寻,发现与表现艺术中的生机,是现代语境中艺术进程的揚弃与发展,同时也是兼收母语精神与外来语言之精华的结果,在八面来风中,孕育了当代画家的心灵充实与丰赡 , 并收获了一批清新悦目与丰硕饱满的作品。

花鸟画家黎柱成正是在这个时代成长起来的艺术家,在较高的起点上,他得以在承前启后的历史进程中,契合着哲理思考与文化反思,在继承与创新的同步中,以自已的艺术实践结晶出充满郁勃生机与活力四溢的作品。他的花鸟画艺术,实践着“以技入境”的古训,依靠的不仅是精湛的技巧,而是整体性、生命意味、自然精神、形式与表现之间的深刻全面的配置、协调,以及它的无限超越的性灵;由此,他的艺术直指“写意”的表现,让主观心智的意向性在有限画面上定格,使画家主观心智与准超验的客观境界叠合为一体,完成“意到笔不到”“取其神而略其形”“度物象而取其真”,以及“本乎自然气韵,以全其生意,得于此备矣,失于此者疾矣”的境界。

这是中国画千百年来积淀下来的重要传统,黎柱成深知只有自我与自然直觉认同为一种本质特征时,自已的内心意象才能同花鸟树木的生命律动与精神活力获得一致,作品中才能充滿生机与生命律动。因为,绘画的目的并不在于有形地反映可见之物,而在于对于“不似之似”的敏感与认知,持实成虚,使一切郁勃之气与生机荡漾于笔墨、色彩之间。

由于,以中国画的笔墨形式,去追寻生命深处的生机,展示出洒脱的自由与自然状态,以摆脱由于技术理性带来的囿限,进入到真正、实在的生机之境中——这是一种心理憧憬与物象事实交汇,有生命与无生命的交感,并浑融一体的结果。作品表明,黎柱成作品的成熟程度主要在于他运用感性生动的生命形式,这形式是情感的、直觉的、混沌的、超验的,甚至是神秘的形而上方法的运用,是一种庄子式极力推崇的来自于原始素朴与混沌的自由天性;在这里,画家与作品一道成为自然的一部份,或把自然当做自已本身,去实现自身的圆满性。

黎柱成作品的写意性、笔墨形态,乃至气息营造,无不在“复归于无物”中获得张力的拓展与扩大、充实与丰富,达到“是谓无状之状,无物之象”的恍惚、模糊的“物我两忘”的写意状态。

文化的积淀,使黎柱成的花鸟画创作,寻到了纯正的艺术方向,并成为他艺术的自觉;因此,他的一系列作品都在广阔的文化背景中呈示出个人的审美取向。

“一枝一叶总关情”,大自然的活泼生命之传达,在画家作品中的表现不是从物我对立中做到,而是在“物我两忘”的万物共生、冥合无间的合一关系中,吮吸日月精华、生命真谛与宇宙奥秘中孕育并成熟的。

黎柱成的作品,《映日荷花别样红》《丰年》《乾坤清气图》《墨韵荷香》《藤萝》、《余晖》《斑斓秋色》等,可以看到,画家喜悦的心情、欢乐的意绪与幸福的满足感等,都是在笔墨结构,形态与互动的节奏中得到体现,在自然从容与行云流水般地展现中,有限画面空间中意象,符号的组合、布局,都在观照的态度中,造出生生不息的节奏;这是因为画家用自已的精神生命去契合自然的生机,故而不露丝毫人工的痕迹,实现心境物境两不相背的“物我两忘”之境。

在上述作品中,显现的正是“妙合而凝”的艺术成熟。

其次,历史的进步、时代的巨变,带来的中西文化碰撞,在比较与参照中,构筑出了黎柱成这代画家特有的艺术理想和审美精神;当然,不变的仍然是农业文明自然法则下产生的冲淡之美、天人合一的关系思辨和生命哲学的乐天知命,尤其是把自我生命与自然生命的互为依赖和合为一体,使之在心路历程的过程中进入到精神深层,并开通了花鸟画笔墨技艺抵达艺术作品生机的道路。

再次,本土文化的良田沃土,为黎柱成追寻、发现、思考和表现作品艺术的生机,提供了理想实现和审美创造的可能条件,使他得以在大胆尝试和创新中,能够将自我的文化意识和文化主张很好地融入作品,并形成鲜明的个人风格和情绪化的表现特点。

在其中,不争的事实是,画家经历了观物我之妙,心融神化、与本质规律为一,臻于玄之又玄之境的历炼与升华,千辛万苦、呕心呖血、上下求索、孜孜以求,最终,达到“心凝形释,与万化冥合”的境界。

当然,艺术的最高境界,是天人合一之境,上述作品,我们看到的不是“笔墨游戏”的闲情逸致,而是匠心独运的严肃创作,是心与手一致的“凝神”之作,是舍弃狭隘的一已偏爱与趣味,与“大化”合于一体的大气之作,以深切的体验与万物为一;以此,去接近生命深层的充实与瞬间创造性的灵感火花,其最终意义,还是在于审美心境的纯正、优雅,实现“两忘而化其道”的境界追求。

以《乾坤清气图》为例,画家把花鸟画以山水画的形式给以置换性的表现,除写意性水墨语言的骨法用笔、气韵生动、墨色淋漓、收放自如外,还营造了类似山水画近看动人心魄、远看气势逼人的效果,画家以满密的荷花荷叶占据了画面的绝大部分,只留下左上、右下的一角空白,并对此出荷塘的大,拥挤出水面的小,而大与小的非对称性对比,更增添了荷花荷叶竞放斗艳的绚烂场景,给人以视觉上的茂繁丰硕与“非我非物”之感。画家以荷花为题,并借题发挥,创造了视觉上满密、拥挤、竞放与生机勃勃的画面奇观,在变化演绎中,表明了作品的生机来自画家内心的审美理想与追求;另一方面,又表明画家用天人合一的无极之界的高度和视点,提供了心神远游的内在空间,这样,在绿色荷叶的疏密之间,白色花朵的绽放与点缀中,以及墨色枝条的穿插与空间分割中,构造了超越有限的经验,使视觉感受、写意性表达、意象与符号、水分与墨色,在“物物而不为物所物”之中,产生生动之致、运动之机、虚无之象,把万物涵于自己生命之内,在有限空间中呈现出天地万物之生命律动与博大的世界内在空间,并在人的审美体验中与灵性感受中,使笔墨中荷花意象复聚而为郁勃生机。

创作过程中,对笔墨语言的驾驭、操作,同画家的人文情怀、胸襟视野,以及自然生命同步互动,在找寻生命的普遍意义中,共同抒发胸臆;因此,方能在一花一树、一枝一叶之间,寄托自我生命,物我之间则在普遍意义、永恒意义上找到相互契合之点。这个契合点就是——人的生命生机与艺术生命生机中的灵性的充满,即生命情调的写意性书写。

这是画家黎柱成始终不渝面对的人与自然的艺术母题。

在中国艺术中,最深层的与最高的境地表现是意象的生机,而生命情调是万物勃勃生机的完美与园滿表现。因为万物生长的秩序规律与生命之流动节奏演进是不相违背的,所以,一旦两者获得同步运动的形式,这一形式必然体现出心灵律动的节奏,当万物生长的秩序规律与生命流动的节奏演进,同步共振运行,作品便自然的呈现出生命情调。譬如《余晖》《荷韵》《丰年》《映日荷花别样红》《藤萝》《乡间野趣》等作品,正是表达的四时运行、生育万物,展示才着天地创造性旋律的秘密—— 一切皆在生机中生长流动,以节奏、韵律、力度的和谐,表现出生命情调的魅力和美感。

唐诗人王维说,“肇自然之性,成造化之功。”

明代董其昌则说,“画家所谓宇宙在乎手者,眼前无非生机。”

清人邹一桂则认为“今以万物为师,以生机为运,见一花一萼,谛视而熟察之,则韵致丰采自然生动,而造化在我矣。”

他们都强调,并关注生机在艺术创作中的作用,有生机的作品,便有艺术生命,有活力、有境界;在一花一叶间、一笔一墨间,不但流露出性灵与情感,尤其还在于使其上升到生命情调,以表现生化天机的微妙与神秘。

当花鸟画家意识到,自已笔下的花鸟意象、笔墨语言、色彩运用是起于表现生命情调和生机活力的必要方法手段时,他方得“无我之境”,而超越“有我之境”,这乃是凝神注视、物我两忘的结果。

黎柱成的作品,《藤萝》《乡间野趣》《映日荷花别样红》《墨韵荷香》等,朴面而来的感觉是——“天地氤氲,元精代序”“造化氤氲,万物纷敷”,即是表明“小中见大”“平中见奇”的艺术魅力,使有限的画面空间转换为无限,在笔墨的抑扬顿挫中产生“万物纷敷”的丰富与丰赡;荷花、芭蕉、紫藤与岭南特有的蔬果等意象入画,墨色淋漓、气韵生动,其乡野气息、朴茂浑厚的仪态皆从家乡风情而来,山川之灵、草木之秀,都触发着画家的诗心画境,故而多能在寻常情境中产生灵感、创作欲望冲动,由此而来的作品充实饱滿,笔下的花卉、蔬果与禽鸟多为日常生活所见,乡野之情,直朴笔端;因此,黎柱成以自已的艺术与不同常人的求索之路,成为深怀故土,却又具有开拓性的花鸟画家。

黎柱成并不认为自已是岭南画派,但生长在广东这块土地,很定受地域文化和画风影响是必然的。他说,他既是中国画家,九百十六万平方公里的祖国大地,都是他的故乡,故山海北的景物都可直入画面。北方的太行山、黄土高原窟洞,岭南芭蕉、荔枝、龙眼、甘庶、鱼塘、蚕桑、荷塘等,都是他大写自然的范本。由于一切着眼于郁勃生机,故他笔下的花鸟作品,创造了自然,又巧妙地成为自然的一部份。

黎柱成的笔墨语言,早年受岭南大师“二居”“二高一陈”等人的影响,同时,又破除陈规约束地把眼光投向石涛、八大、徐青藤、赵之谦、任伯年、吴昌硕、黄宾虹、齐白石、潘天寿等大家,细心研习他们的艺术精神与笔墨技巧,使自已作品“苍润兼具、不拘一格”,达到一种笔墨的内敛与萧散,或繁密、或简逸。黎柱成善于从前辈和同代人那里汲取经验、灵感和创造力,作品由此而生成郁勃纵横气象,有“炉冶中熔出,自是落笔成趣”的效果与魅力。黎柱成所作《映日荷花别样红》一幅,集中体现了画家的师承与创新的兼熔能力,花润枯秀美,其中连绵不断,起看内在关联的是笔墨法则的运用与演绎;如《藤萝》一幅,枝条便有“立笔挥扫、势若风旋”之势,在气的助力下,粗细枝条穿插,在一任主观抒写、不拘物象中,分别呈现为“干裂秋风”与“润含春雨”的笔墨特质,而藤萝的白花点缀其间,遂产生刚柔相济的对比与统一。画家往往在一气阿成中,突显“气”的张力,即信笔直写之气,使逸气勃勃生襟胸,笔墨意象顿生“郁勃纵横之势”,充溢着乾坤清气。黎柱成的花鸟画,极重格局,活势,蓬勃着生命意识,他强调的是“精神跃于纸上者为上乘”的形而上表达。

从本原上看,从发生学角度去把握艺术,吴昌硕的“画气不画形”,是一语中的的,道出了艺术的本质与核心之处——画“气”,才能神采飞动;画“气”,笔墨才能元气淋漓;画“气”,才能形随意出。而其中隐藏于背后的无形支撑,便是勃勃的生机。以《乡间野趣》为例,恣肆狂放的笔淡墨蕉叶的横扫,透出勃勃生机,几笔浓墨勾勒叶筋,中锋的浑圆用笔,增强了厚度和浑古笔力,加强了节奏和韵律,内在达到了“画气不画形”的效果,这可视为画家继承前人经验的努力,也标志着他创新古老画种形成新画风的华丽转身。《墨韵荷香》以淡墨软笔为主,柔中见刚,一意求中锋平直的主要笔法中,画家指实掌虚,作荷叶枝条在游刃有余中,尽显回绾之势,在纷繁杂乱中形成空间分割的有序性;于运用章法上,则以局部、细节的对角倾款,或大的几何形块面布局,造成整体气势,在精心收拾左下角与画面中部枝叶组合,以及右上角荷叶与花苞的向外延伸等,使枝叶顺势而下至左下部的“刺骨”的浓墨、上部弯曲的浓墨枝条,造成一动态回势。《丰年》是以满密繁茂的特点章法布局,树干浓淡相宜,互为匹配,枝叶以绿色为主,点缀蔟蔟红色凤眼果;左下角树干拙壮粗大,用墨苍润浑厚,在疏与密、繁与简、多与少、虚与实中,蕴含着胸中郁勃,笔法墨气都在瞬息之间形成气韵生机;而水痕墨气,落笔如云烟,极尽淋漓之致,特别是墨与色结合,是此幅作品突出特点;充分呈现出了岭南风物的特有特质,但构图的繁简与开阖,又极具现代感,画家力求打破墨色界限,使之浑然,并另拓新境,转换出“以色用墨”“色繁墨简”的写意意识,而墨的沉厚重拙、淡远虚幻与色的变化浓淡、演绎虚无透出的是古意翻新,蓬勃生机。

作为当代画家的黎柱成,多年苦苦求索,终于寻到了以艺术生机为主题诠释艺术的门径,并以此为开端触发中国画传统的潜力,走上了开拓新领域的至高点,并把理想不断变为创作实践,创造性地开劈了花鸟画的新境界。

艺术的伟大,在于郁勃生机的注入与建构,惟有艺术生机才能迫近本质的叩问与超越,从某种意义上说,有生机的艺术,是光华灿烂的,是清新而纯正的,它是存在于有形与无形之间的生命精灵,是我们寻找艺术与历史、艺术与现实十字路口上的指示灯,是和艺术对话、言说创造的恰切工具。

黎柱成花鸟画艺术,另一独特之处是,把现实的物象置于写意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的语境,并因此而被唤醒和理解,进而被重组、重构、被重释和深思,画家由此使自已的艺术想像更自由、更具超越性,因为,他摆脱了物与象、意与象之间约定俗成的决定论关系,获得了生生不息的生命感和心游万物、弛情入幻的深情笔墨。

以《映日荷花别样红》《余晖》《丰年》《乾坤清气图》和《乡间野趣》《墨韵荷香》等作品为代表的黎柱成花鸟画艺术、或浩荡、或清奇的情境与景观,弥漫着超出具体物象描写的氛围和情致,建构起一个混沌而又充滿生机的整体性空间,升腾、氤氲着郁勃、朝气,或清新、澄澈的意味。这或许就是上述作品的生机所在,它以无所不在的“虚”,使写意表现超越了写实层面,进入弥漫与扩散的迷濛壮态,使之具有饱满轻灵的写意性;《映日荷花别样红》之所以生机盎然、意趣别致,在很大程度上得自中西文化的碰撞性观照,即在物与我、天与人、天与我、物与天的融通、合一的美学表现。从总体上看去,《映日荷花别样红》为代表的黎柱成作品,在自然景致与现实景观的表现中,纳入一个博大、广阔、绵远无尽的艺术世界,使得具体物象豁然而生“篇终接混茫”的境界,传达了更绵远深厚的、与整体性、无限性的文化精神空间相关的象征性内容。

当然,黎柱成的花鸟画以写意的形式超越了既有的认知及现实主义表现模式,以写意方式构筑出富有生机的大境界。因此,《映日荷花别样红》《余晖》《墨韵荷香》《乾坤清气图》等独特的超越性,它以蓬勃的活力,呈现了存在于内在机制中的生机,它不是要再现宏大性历史和日常性的生活常态,而是以超越的方式,进入冥濛的情境与细节,去发现一切现象里包蕴着的生机。

黎柱成善于借花鸟题材,对自然生命生机念兹在兹,使之以纯净澄明之心,超越形而下的物态心理,以强烈的生命生机与天地万物融通,在多重维度上,以艺术实践去做富有思想深度、精神力度和美学张力的求索。

《映日荷花别样红》等作品以写意笔墨言说艺术生机的生成方式和实现着对境界的追求,其所展现的作品生机的写意形态和美学特质,内在价值和启示性意义,是远远超出作品本身的。

在当前,这无疑是引人深思与发人省悟的。

2018年8月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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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张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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