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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第六届中国西部陶艺作品双年展

  • 展览海报
  • 《古老的牧歌》 周晓冰 彩陶
  • 《少女》 刘也函 云南
  • 《悟融》 胡澎 广西
  • 《塬上人》 陈建勋 吉林省吉林市
  • 《器物》 但东 成都
  • 《生生不息》 冯宇 吉林省吉林市
  • 《透析彼岸》 高大庆 广东深圳
  • 《拾光心事》 巩丽阳 山东临沂
  • 《陶器系列》 谷源涛 台湾
  • 《南山壶》 何石人 四川
展览时间:
2019-11-18 - 2019-11-25
展览城市:
四川 - 成都
展览机构:
福宝美术馆
展览地址:
成都市成华区崔家店路371号

展览介绍

中国西部陶艺作为一种文化现象和使命精神,赋予了我们深厚的历史感,也赋予了我们某种深刻的自主意识。西部的地域风情和传统精神撞击着我们的艺术感知,燃烧着我们炽热旺盛的激情。西部民俗中独特的“图像系列”和丰厚积存的精神内涵,无论是延续还是转换,都可以成为西部陶艺文化积淀的符号和精神信念,并渗透在西部人文化生活的实践中。陶艺家对泥土与火的亲密接触是从事其他艺术门类的人所难以体会的。

当代艺术家们通过自己的作品与传统对话,正是要传递这种陶艺精神对当代人文精神的启示,今天向公众展两百余件现代陶艺作品是满足当代人的审美与创新工艺融合的一场盛会。

主办方和策展人,希望通过这些来自世界各地的现代陶艺作品展览,来号召中国西部地区的院校和艺术家们,创造性地去开拓陶瓷艺术,这些原创和创新的作品不是简单的工艺品,而是当代审美需要的艺术品。

我相信一位哲学家说的一句话;直觉是意识本能的反应,与语言和逻辑思维的结束不同,更具有高效和准确性。所以,我更相信公众能够认识我们作品的面貌和它具有的现实意义。

现代陶艺在观念上强调创新,在风格上注重自由是值得肯定的。我们持续十二年举办这个具有一定影响力的“双年展”,旨在团结更多的艺术院校、陶艺工作者来做好“西部陶艺”这个具有高度学术性的艺术展览,重新回归艺术的审美意义和文化价值。我们在筹备这一届双年展之前,中国美术家协会陶瓷艺术委员会主任白明先生与我多次通话交流,他呼吁我们:一定要通过你自己和你们西部陶艺在学术方面的影响力,坚持以一种新的艺术形式和学术思想来发挥展览的引导作用。同时,要呼吁更多的艺术家,旗帜鲜明地表现自己的艺术观念,鼓励新时代的陶瓷艺术的健康发展。

文化高度发达的国家把艺术品收藏视为国民的文化素质表现,同时,也认为中国的现代陶艺和当代名家作品是中国的主流文化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些代表国家财务实力的精品文化,也预示了当代国际文化的一种审美走向,时代需要具有创新精神的当代艺术。中国现在践行的“一带一路”文化方针,正是我们这些具有当代精神的现代陶艺走向世界的机会,也是“文化自信”,重塑西部陶艺崛起的曙光,艺术引领时代的具体呈现。

感谢中国美术家协会陶瓷艺术委员会和四川省美术家协会、四川省文学艺术联合会对这个展览的大力支持。

感谢一直都在关注西部陶艺发展的专家同仁和艺术家朋友们。

2019年10月30日于上海

生存的本色——西部陶艺的文化关联与诗性空间刍议

文/彭贵军第六届中国西部陶艺作品双年展学术主持,四川民族学院书法研究所所长,北京中外视觉艺术院副研究员、艺术史研究所所长,北京大学艺术学院访问学者。

中国西部独特的历史背景和社会生活形成了独具特质的西部文化。从地域和文化个性上看,它至少可以划分为几个大的文化圈:黄河流域为中心的黄土高原文化圈,西北地区的伊斯兰文化圈,北方的草原文化圈,天山南北为核心的西域文化圈,青藏高原为主体的藏文化圈,长江三峡流域和四川盆地连为一体的巴蜀文化圈,云贵高原及向东延伸的滇黔文化圈,等等。这些文化圈各自具有相对明显的个性:黄土高原文化悠远古朴,伊斯兰文化充满异域色彩,北方草原文化热情奔放,西域文化彰显东西合璧之美,藏文化凝重神秘,巴蜀文化古色古香,滇黔文化富于人性化的欢乐。这种多样性的文化形态与各个民族的生活方式、观念、习俗、宗教、艺术以及其历史、环境相互关联,是一种广义的文化关联体。西部文化本身又是一个多维性的文化,主要表现在其内在结构的多维性和历时形态的多维性。内在结构的多维性表现为伊斯兰教、藏传佛教等宗教文化与中原儒家文化的融合;历时形态的多维性则表现在游牧文化、农耕文明、古波斯文明、古印度文明与中华文明的融合。因此,由于西部文化本身的复杂性和多维性,艺术家在其艺术作品中也往往表达着这种文明的多重性。

西部的神秘性往往意味着西部地区远离现代文明,但如果我们超越这一单纯的地域层面去理解它,就会发现西部文化所特有的生命关怀意识。西部文化中贯注着一种生命之魂,主要体现为一种对生命精神的弘扬和对原始生命力的表达。从众多反映西部艺术的作品中我们得知:这种生命力以牛羊为生活,以风雪为伴侣,与日月同升落,与自然万物相毗邻,成为大自然的一个有机元素,极具恒定性。西部的神秘性体现在不同艺术门类的艺术作品中,也可理解为西部文化所具有的鲜明的宗教文化色彩。如果说动态的游牧文化是草原民族生活的体现,那么这种流动性的游牧生存方式还不足以保障人们完全应对自然和社会的种种挑战。西部人或许曾经切实地感到在辽阔浩瀚的草原和大漠面前,自身生命是如此的渺小和脆弱,因而人们的精神更需要某种幻想和安慰,这便构成了西部宗教文化的精神土壤,西部艺术便是在这种宗教氛围中生长繁衍。但西部艺术家们并不是以宗教的名义来进行艺术创作,而是在宗教文化色彩的艺术呈现中,寄托自己的现实情感和生命体悟。

在与主流文化和现代文明的比照中,艺术家们对西部的自然山川、人文地理,以及由多元文化因素相融汇的独特地域文化,有着特殊的敬畏感与认同感。正如知名学者赵学勇所言:“西部是一个多民族话语的展演空间,是一个农耕文明与游牧文明混杂的地带,是一个汉唐文化、陇右文化、敦煌文化、草原文化、雪域文化、大漠文化、绿洲文化寄生的土壤,是一个伊斯兰教文化、佛教文化、道教文化、基督教文化等宗教文化融汇的场域”。由于这些自然、文化的因素影响,使得西部艺术尤其值得肯定是其中流淌着的那种强烈的生命精神和诗意的生命关怀。正因如此,西部艺术的精神气象无不彰显出西部民族的深厚底蕴。无论是游牧文化、农耕文明、城市生态、乡土气息,还是宗教色彩,在众多西部艺术家的人文观照下都体现出一种极具诗意的生命关怀。由于各自生存体验和表达方式的差异,他们的艺术作品在形式语言、题材选择和情感表达等多方面凸显出鲜明的西部性和现代性。

纵观历届中国西部陶艺作品双年展及国内外主流陶艺大展,西部陶艺作品大多呈现出西部文化的广袤性。游牧文化和农耕文化是陶艺家们集中关注的两大主题,这种一动一静的生命迹象既是自由而忧郁的,也是带有乌托邦式的,体现出陶艺家们对西部这片土地的热爱或对故乡的赞扬。陶艺家们以各具特色的艺术语言书写着富于生命激情和原始震撼的西部人物以及各具风情的西部故事。西部人身上所体现出来的那种鲜活的、未被现代都市文明所修饰的、原生态的生命意志和人性形态,是我们在西部陶艺中常见的极具感性活力和生命冲动的审美元素,也是众多陶艺家们所热情肯定和颂扬的对象。在现代都市文明和工业文明的参照之下,当代艺术家更容易被西部边陲的那种劲气四射的生命活力所打动,艺术家往往对那种奔放而本真的生存状态和生活方式表现出特别的亲近感,并对原生态的西部精神和自然人性产生一种由衷的膜拜。这种心理倾向往往促使艺术家不自觉地疏离“北上广深”的中心文化,而去追寻西部本色的生命形态,去关注和讴歌本色的西部之美。

本色的西部文化滋养着西部陶艺家,他们以自己的生命关怀去拥抱西部文化,并试图以此为基点通过泥与火的艺术语言去描绘和构建现代人的精神家园。他们在其作品中塑造西部生命精神和文化性格时,往往会表现出虔诚的心理状态,而这正是西部陶艺家的主体意识和个性追求的自然体现。诸多陶艺作品中所呈现出的那种本色的生命精神和独特的人文色彩由此而生成,具有强烈的艺术感染力。苍茫而神秘的西部高地,既是西部本色人性的象征,也是中华民族文化精神的圣地和母体。西部陶艺中所张扬的这种本色人性和生命精神是一种原始的自然生命力,它与日月共生,与天地共存。西部不是荒漠、严酷的代名词,也不仅仅意味着奇风异景,更不是与东部和沿海脱离的边陲小地,它存在于华夏版图之中,因其历史沉淀、人文精神、民族观念的特殊性,在它的怀抱里更能孕育出艺术生命的独特乐章。在物质至上、拜金意识横流的当代社会,这种本色的西部生命精神,更加彰显其纯净的精神维度。西部陶艺以这种特殊的自然地理和浑厚的文化因素为背景,塑造出西部原始而质朴的生命,以及对生命个性及其价值的独特理解。由于其特殊的地域性,使得西部陶艺家们在艺术语言、题材选择及情感表达上有着更高的审美追求。

著名作家周涛曾经谈到:“越是荒凉的地方,爱越是容易凸现出来,信念越是像背水一战的决心那样决绝地耸立起来,有如中国西部那些挺拔不屈的山脉”。通过对众多关于西部题材的陶艺作品的具体分析,不难发现:各地陶艺家在各自的艺术创作中传达着一种共通性的价值元素——爱,既是对西部的热爱,也是对生命的热爱,这种对爱的价值追求折射出陶艺家对生命意义的无尽追问。在西部这块特殊地域的粗糙而坚硬的外壳下,蕴涵着某种值得倾力书写的人性温情,对于陶艺家来说,感受西部,创作西部,抒发西部体验的过程也是对生命的一种直接感受的过程。陶艺家对西部生命的诗意关怀,还表现在他们把西部的自然风土、西部人的生存状态赋予强烈的生命礼赞,并以其独特的生命体验建构起艺术家主体与西部现实之间的审美关系,这便形成了西部陶艺所特有的生命关怀和鲜活质感。

西部陶艺的文化根性归结起来是一种天、地、人、神四者的自由关联,是一种人与人、人与物、人与语言、人与存在的自由关联,是一种非强制的关联,是一种相互占用而各成其是的关联。这种自由关联维护所有关联者的自由和尊严,也引领西部人采取全新的生存姿态:既不在任何时候低头下跪,无论是面对他者可怕的威胁还是巨大的恩宠;也不在任何时候趾高气扬,无论是面对可支配的自然万物还是弱小的他者。这种文化关联是西部人在漫长的生存历史中逐渐形成的诗性特质:既不是主人也不是奴隶,而是一种既维护他者又守护自身的“自由关联体”。基于这种理念认知和人文关照的视觉形式在众多陶艺家的艺术作品中可以得到印证。更进一步说,人之所以为人必须是得在特定的生存关系中存在或生成为自身,即海德格尔所谓的“在世界中存在”。人类最基本的生存关系包括人与自然、人与神灵、人与他人三大关系,从这种意义上看,西部陶艺所植根的广阔土壤乃是西部历史和西部人文相互交叉的生存关系史。

陶艺家以陶土为材料媒介,以意境为诗性语言,通过艺术创作达到审美之境。诚如朱光潜所言:“创作和欣赏都是要见出一种意境,造出一种形相。”意境在陶艺创作中既是心物交感的情景合一,也是一个“观物取象”的认知和创造的过程。“观”是对外界事物的直接观察和感受,“取”则是在“观”的基础上的提炼、概括、抽象和创造。在三维空间映射下的陶艺作品是陶艺家对其所处生存语境的现实回应,这种现实回应在陶艺作品的诗性语言和陶艺家的个体生命体验的相互作用下,往往会形成了一种具有神圣关怀的诗性空间。这种“诗性空间”不同于传统意义上的审美意境,因为艺术的诗性空间源于艺术的本质,艺术的本质既不是从“艺术”的经验事实中归纳出来的东西,也不是某种主观审美的结果;艺术的本质应该是一种神圣的“使命”,它是由人生存的基本要求所决定的。就此而言,西部陶艺的诗性语言是由西部人在西部文化土壤上的生存机制所注定的,西部陶艺的精神价值不仅显现在艺术和美学领域,更应是人类生存视野中的一朵奇葩。正是由于西部人身上天然地体现着一种坚韧的生命意志,一种具有强烈主体性的行为方式和价值追求,因而作为对艺术本质和生存使命的回应,陶艺家的思考与创作无疑是在西部文化根性上的一种生存的选择、决断和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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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陈思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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