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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净同名个展

  • 展览海报
  • 《燃系列8》 王净 100x100cm 2014年 布面油画
  • 《燃系列17》 王净 120x150cm 2015年
  • 《燃系列18》 王净 120x150cm 2015年
  • 《燃系列24》 王净 150x200cm 2017年 布面油画
  • 《燃系列71》 王净 90x120cm 2019年 布面油画
  • 《燃系列72》 王净 160x80cm 2019年 布面油画
  • 《燃系列73》 王净 90x120cm 2019年 布面油画
  • 《燃系列25》 王净 150x200cm 2017年
  • 《燃系列75》 王净 120x90cm 2019年 布面油画
  • 《燃系列77》 王净 120x90cm 2019年 布面油画
  • 《燃系列79》 王净 160x80cm 2019年 布面油画
  • 《燃系列81》 王净 160x80cm 2019年 布面油画
  • 《燃系列91》 王净 160x80cm 2019年 布面油画
展览时间:
2019-12-07 - 2019-12-22
开幕时间:
2019-12-07 15:00-17:00
展览城市:
上海 - 上海
展览机构:
雅巢画廊
展览地址:
莫干山路50号4号楼104
参展人员:
王净

展览介绍

艺术家王净2001年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她近期的个展在临港当代美术馆举行。梁勤策展,共展出了10余件作品,包括油画和装置作品。此次项目是王净近几年的“燃”系列的延续。通过探究人类对死亡与黑暗的恐惧;对生存与光明的渴求,来直面生与死的真谛。

“燃”是王净从2013年开始创作的系列油画。其母题内涵并不难读,艺术家欲以“烛”“光”“夜”和“燃”等视觉素材,来映射心理和精神感受。纵观画史,“烛光”时常出现。尽管它不大出现在中国、尤其是现代中国的绘画中,但它却是现代中国绕不开的文化母题。历史上围绕“燃”和“烛光”所展开的象征内涵,从宗教的超越寓意到生命的时间流逝感,从自我牺牲到充满希望,从明灯启蒙到精神坚毅,无不勾勒出人类生活中最闪亮的永恒瞬间。

尽管“燃”和“烛光”在西方绘画中常与宗教相关,但这并非意味着它仅仅象征神圣之光或神圣存在。毕竟,对“烛光”的运用,除了纯粹的宗教内涵,还能体现艺术家从视觉语言上对光影关系和效果的处理。或者说,优秀的艺术作品,总会通过处理视觉要素,来增强母题本身的象征内涵。以西方观之,这幅来自1520年的画充分表现了这一点。它呈现的是一位圣徒依烛光学习,却超出单纯宗教内涵的意图。在明确的光影效果下,圣徒的形色显得忧郁乃至哀伤。身旁燃烧的烛光,是所有光影和色彩对比的唯一来源。圣徒似乎是在思考人生短暂,这恰好与蜡烛的物质状态形成对照;画家似乎也在表达生命的微弱,这又正好与烛光的状态相呼应。生命短暂时光易逝同样反映在了烛光、圣徒的身体姿态和精神状态中。圣徒微倾的身躯,仿佛是消逝中的蜡烛和逐渐燃尽的烛光。可以说在这件作品中,画面主题与视觉语言几乎相互支撑。

这幅画的作者并不确定,但被推测是16世纪荷兰画家莱登(Aertgen van Leyden,1498-1564)的作品。以它为例,是想说明,尽管作品主角是一位宗教人物,但烛光却少了我们通常认识中的纯宗教内涵,而是展现了更宽广的精神内容。心理和精神内涵,也是王净想在“燃”系列中表达的核心主旨。她自言想通过烛火和油灯,来表达希望、祥和、光明与祈福,“去接近智慧、远离悲悯、获得一种超脱和坦然。通过探究人类对死亡和黑暗的恐惧;对生存与光明的渴求,来直面生于死的真谛。”

说起烛火与生死、黑暗和光明的联系,让人想起东方文化中的超脱和燃灯。尽管蜡烛是日常生活中的一种照明工具,但它最初的运用却离不开宗教。以东方为例,蜡烛不仅是佛教的重要工具,也是佛经中的重要表述。从前者来看,佛教先传入中国,后东渡日本。实际上,在公元700年左右,以蜂巢为原料的蜜蜡也随佛教传入日本。到1700年前后,即便日本开始国产日式蜡烛,但它仍然珍贵稀少,仅用于部分寺庙、皇宫和贵族;就佛经而言,它亦有关键表述,如《达摩大师破相论》中所谓的“长明灯者”,乃“正觉心也,以觉明了,喻之为灯;是故一切求解脱者,以身为灯台,心为灯炷,增诸戒行,以为添油;智慧明达,喻如灯火。当燃如是真正觉灯,照破一切无明痴暗,能以此法,转相开示,即是一灯燃百千灯,以灯续然,然灯无尽,故号长明”。王净的油灯形象,似乎可以此观之。如她自言,生命“每时每刻都在燃烧中不断变化,最终走向尽头”,一如燃灯“当燃如是真正觉灯,照破一切无明痴暗”。

如此看来,在西方语境中,当“烛光”和“燃灯”弱化了宗教意义后,可以表达强烈的生命感,在东方亦复如此。对生命感的体悟,如同蜡烛的实际运用,从小部分人率先开始,此后以少明多,更以微弱照亮宽广的黑暗。这似乎带向了“烛光”和“燃”的另一象征内涵,即燃灯明智(所谓“燃灯者”)。无独有偶,西语也有“启蒙”(Enlightenment)一词。说到这点,更有意思的是荷兰黄金时代的艺术家布洛马特(Cornelis Bloemaert)这幅版画。版画的视觉语言并不复杂,有意思的是画上的那句话:“假若猫头鹰拒绝观看,那么蜡烛和眼镜又有何用?”(Wat baet keers off bril,als den WL niet sien en wil?)这让人想起现代中国的故事。不同于西方,现代中国画史少有专门以“烛光”和“燃”为核心的艺术作品,因此,就母题选择而言,王净的“燃”有其意义。不过,从现代中国关于这一主题的文化表达来看,我们更希望从“燃”系列看到一种期许。所谓“期许”,是因为以“烛光”和“燃”为主旨的艺术作品,似乎总是可以既代表“绝望”,又象征“希望”。

1925年,鲁迅完成了短篇小说《长明灯》,这收录在读罢让人压抑的《呐喊》中。《长明灯》借一个试图吹灭长明灯和放火从而与其他人产生冲突的疯子,表达鲁迅对“启蒙无用”和“怀疑革命”的现实感受。鲁迅的绝望感来自现实,他认为,通过知识分子向民众实行新文化和新思想的启蒙面临极大困难,甚不可能。因此,取自佛教传统的“长明灯”既象征现实境况,亦表达了鲁迅的心理和精神感受。这是“燃”的绝望面。

此后几十年,“烛光”以另一种寓意出现在中国艺术家身上。在建国后一段时间内,面对政治高压,潘天寿、石鲁、李可染和李苦禅等艺术家,时常无法依照自己的意愿和抱负来创作,他们更多时候只能待至深夜秉烛作画。在王乃壮先生题词的一本副标题为“依惜烛光画丹青”(Painting by Candlelight in Mao's China)的书中,“烛光”(candlelight)象征高压减少后的深夜时分,象征此时画家才得以真实表达自己情感和信念的心理空间。在这里,“烛光”既不是单件艺术作品的直接母题,也不是文学作品或历史中的“启蒙”寓意,但它却代表更广阔的艺术和人类精神,因而是现代中国不可忽视的文化母题。

由是观之,当王净的“燃”以重复的视觉形象展现“烛光”和“燃灯”时,烛光本身的象征语境已然发生改变。尽管它仍然带有时间流逝和生命易朽的寓意,却更少象征某些社会绝望和艺术困境。死亡、黑暗与恐惧是人类永远无法摆脱的真实感受和艺术母题,它们仍然可借“烛光”和“燃”得到艺术表达,但我们更愿意借艺术家重复的“烛光”主题,来期许现实变好。宗教领域也好、社会现实语境也罢,烛光终究代表光明,一如艺术史上的群星,如近代中国那些意志坚毅的艺术家,他们不断提醒我们,长夜漫漫群星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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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张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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