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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像的陷阱”贾靖作品品鉴会

  • 展览海报
  • 《漫步2018》 贾靖 500x250cm 2018年 布面丙烯
  • 《game over》 贾靖 160x130cm 2018年 布面丙烯
  • 《黄色警戒线-无法阻止的风景》 贾靖 170x150cm 2019年 布面丙烯
  • 《镜像对峙》 贾靖 150x150cm 2019年 布面丙烯
  • 《现场复制》 贾靖 110x120cm 2017年 布面丙烯
  • 《信息丛林》 贾靖 120x120cm 2017年 布面丙烯
  • 贾靖作品
  • 贾靖作品
  • 贾靖作品
展览时间:
2019-12-07 - 2019-12-13
开幕时间:
2019-12-07 16:00
展览城市:
四川 - 成都
展览机构:
宋呈当代艺术馆
展览地址:
成都市锦江区桦彩路158号德必川报易园A209
策 展 人:
石胜源
主办单位:
第三大街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
承办单位:
宋呈当代艺术馆
参展人员:
贾靖

展览介绍

贾靖 让你懂却猜不透

在提及何时离开了象牙塔的温床时,贾靖才意识到这已不是掰掰手指就能算好的。远观了当代艺术的火爆,近距离感受了2008年后的萧条,当下依旧神经紧绷的贾靖总结:“艺术家就是不能太舒服,否则就完蛋了。”

故作图像解析

黑、白线条的介入,离间了她身上原本相溶的色域;红、黄、蓝色块的强行介入,抹平了其身上的空间与体积。在跨时空的旅程终点,停留在绿色的背板上的抱银貂的女人,似乎被成功转码,为文化信息的携带体。对于这类解析图式的处理手法,贾靖说是当初进行音乐剪辑时得到的启发。虽然评价自己不是一个特别讲究的人,但贾靖解释,视觉上要求对象造型简洁流畅以至于会有点强迫症的心理需求,在不允许丁点错误的音乐剪辑中被推向了极致。加上,通过软件编辑而出现在银屏上的色彩分区与波动的线条造型,符合贾靖的观看习惯,并随后被他带入创作之中。解析式的处理弱化了图像本体的文化记忆,成为贾靖故事中的引子。

然而故事的讲法并不直白,贾靖在画中埋下了多层陷阱。这有时令不知情的人徘徊在外。他有意地令画中扮演分析员的文字与画面无关。图像,对于贾靖来说,是触发他某段情感或记忆的视觉显现。而文字被悬置在艺术家与图像之间,形成了隐性的线索。如2012年“红墙”系列作品之一,《抱银貂的女人在红墙上》的文字,仅是达芬奇本人的简历。贾靖有意把观者思考的重心从对经典名画的观赏,转移到对达芬奇绘画动机的猜测中。“如果直接戳破,就不好玩了。”

设置局中局

这样绕圈子的方式,也存在于“画中画”的布局上。关于“红墙”系列的创作初衷,贾靖说,当时的想法是,将个人虚拟的一件作品植入到一个真实的空间中。考虑过美术馆、友人的客厅,但它们那较为“低调”的室内布局无法用近景给出任何提示。强调高辨识度,贾靖最后想到了到了北京正中央的那堵红墙。作为植入的场所,他把虚拟作品放置在墙上唯一的画框内。黄框与红墙,一点线索,蕴含着庞大的信息。作为阶段性尝试,植入的场所,从三维转向二维。咔嚓一下,只露了半边脸。同样,“TIME”系列标志性的红外框与疑似“TIME”的字母出卖了它身为《时代杂志》的身份。不同于多以个体为封面人物的“原版”,贾靖植入的,是其精心挑选的中国式案例,并以个人或群体代表这些被大肆渲染的荣耀、不幸。“明眼人能看出其中的调侃意味,不知道的,就会把它当真。”面对生活中的一些骗局,作为一个个体,他表示这样的创作,能让自己看得清楚,能让明白的人知道。

在近期创作的“一本关于我的画册写生”系列中,贾靖开始把更多的关注,放在了自己的身上。画如其名,他为个人量身订做了多本还未成型的画册,并通过二次呈现,突显它的真实。而画中画的主题,或与他近期的风格、题材相似,或走向截然相反的对立面。“现在还是以新闻事件为主,但不排除继续下去的话,我是不是会画抽象、画国画,因为属于未来的它们,包含太大的不确定性。”完成的时间属于现在,写生的日期属于未来。时间上的陷阱使细心的糊涂,令粗心的嘲笑艺术家的“失误”。他让你读懂,却妨碍你猜透。看似易读却十分拗口的图式正致力于模糊真假的边界,故作煽情的题目正努力引起他人的注意。由内而外,贾氏幽默渗透彻底,这是他讲故事的一种方式。


贾靖——问题性图像的集合

撰文|采访:王针

引文:

当下,当代艺术呈现出的语境时时刻刻给予艺术家不断更新的思考点,这些思考在反馈到艺术家自身的同时连带着也反馈到作品上。面对新的信息、新的思考点,艺术家如何处理以及以何种态度看待,这都决定着其自身艺术面貌的状态,同时也透射着艺术家自身实践的阶段。贾靖作为青年艺术家,他对于一切正在发生的敏感带入到其作品中,将一种现实以既破碎又集合的方式呈现出来,在梳理自我思考的同时使观看者借助一种经验性来审视所被置于的情境。

正文:

2008年贾靖从四川来到北京,对于他来说,地域的移动是在寻找更为充分的、不局限的空间,而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在哪都是待着,我干脆往前走一步,可能性会更多一些。”从一种相对传统的学院式油画教育中走出来一直到今天,贾靖在这个时间段中不断发生着变化,包括对于绘画本身的思考、观看艺术的方式、思考方式以及艺术态度都在贾靖对于环境的不断体会中不断地更新。学院式教育在给予学生一种基本性的学习这一层面上是十分重要的,但是在走向基础之上的学习阶段,学院所扮演的角色在某种程度上还是有着局限性,而在学院教育责任之外,学生自身的认知同样有着不可忽视的位置。贾靖在结束了基础性学习之后,自我意识的转变是持续性的,而这归于他对一种“新”而引发的兴趣。

对于早期的艺术实践,贾靖坦然告知,他在追究的还是一种绘画本身的东西,来到北京之后,新的接触才促使他开始思考在绘画之外的内容。贾靖做的第一步是在图示上的突破,虽然这种实践依旧归于绘画性的研究范畴,但是在呈现面貌上的突破可以看到贾靖在最初转变阶段的启发点已经不是停留在技法的层面而是在绘画的构成层面,而对于绘画构成的思考就会带出观念性的思维,贾靖对于艺术观念层面的思考也就伴随着绘画实践开始了,而他也就逐渐走向了另外一个方向。

我们观看贾靖的绘画,能看到一种具体的抽象性,他的创作是对于一种具体现象的抽离,图像的具体不等同于指向的具体,贾靖通过对具体图像的集合制作了言说的不确定。在贾靖近阶段的画面中,图像都带有一定的时事性和事件性,在其中还包括能隐射出问题性的图像,他在寻找的就是从中提取出问题性。

在贾靖早期的绘画中,武器、战争的元素充斥其中,这一阶段对于他来说只是在呈现一个个人兴趣,并没有过多的去挖掘关于武器、战争背后的内容,只是将其呈现一种游戏化。在之后军装系列中,看似是观点上的一致,其实是两个不同的思维层面,军装同样作为军事元素,但是贾靖对于它的观看是反讽权力,贾靖开始关注到现象背后的诸多现实,同样“靖式反扑”系列贾靖做出的是对于现象背后问题性的质疑和不满。

艺术家在任何一个阶段都会在大量工作之后停下来回看和思考,贾靖在“靖式反扑”之后,在进行了大量的对于问题性的自我梳理之后,又开始思考关于绘画性的东西,他回到了关于绘画本质的问题上,但是这不代表他对之前所做工作的抛弃,实则是一种两方面的互相生长,观念与绘画性的相互介入,而这也促使他越来越清晰自己的工作。

其实早期贾靖对于绘画的技法因素是迷恋的,但是他慢慢发觉,过度的迷恋一个方面,失去的会很多,所以他就开始寻找一个创作的侧重点。而当他画面中文字的出现,虚线、网格的介入会让我们看到他在实施消解绘画性的行为,但是虽然在消解绘画性,但是最终呈现的还是绘画,我们不禁会问,这一切是否是矛盾的?贾靖认为,用绘画来呈现消解绘画性并不矛盾,绘画对于他来说只是作为言说的一个方式和方法,任何方式对于他来说可能随时会发生。

“××在红墙上”是贾靖所做的特殊指向性的作品,他将一种古典油画中的人物形象提取出来放置在自己的画面中,看似是对于一种经典艺术的致敬,其实则是他对于隐喻可能性的发问,红墙的指向具有一种政治意味,而经典人物形象所带有的权力背景也引申着他的个人思考。在这系列作品中他将一种东西方的“经典”拿出来对比,隐喻中透着极大的社会性。

贾靖总是在作出一种集合,每一个阶段的集合都不尽相同,从个人兴趣的军事元素到明星、音乐题材的糅合,再到带有个人态度的“靖式反扑”,在一种不同中我们却可以看到一个共通性,都是对于问题性的挖掘,包括今年最新创作的《一本关于我的画册写生》,这系列作品将意识性纳入进来,最终阐释的还是带有问题性的现实。不得不说,贾靖是将问题性集于一身的艺术家。

Q&A:

I ART:在你作品中会出现很多“虚线”、“网格”、“文字”,它们是不是有指向性?“文字”的放置仅仅是在于构图的考虑呢?还是与作品所传达的相关联?

贾靖:文字和图像其实是有间接和不间接的关系,“靖式反扑”那个阶段的每一幅作品中的文字都是和图像有关系的,但是如果单独去阅读文字又会觉得文字和图像又没有关系,但是当看过图像内容之后再回头去阅读文字,你就会发现它们之间是年有关系的。在《标准-好儿童》中,里面的头像其实就是赖宁和我小时候的照片,并将这两个图像并置在一起。创作这幅作品是很偶然的,有次我在翻照片,翻着翻着就看到了赖宁,而刚好在当时这属于我的兴趣点,我在想,小时候受到的教育中被要求要怎么做,但是我小时候并没有这么做,而我的成长依旧是顺利的。通过这个经验我就开始反思我们所谓的教育的标准,小时候被定义的好儿童到底是什么标准?赖宁被记载是被大火烧死的,而在画面中的文字并不是直接去描述赖宁。我在当时做了两个工作,一是把赖宁最真实、最原始的资料找出来,但是这些资料指向性又太直接,赖宁的出现与那场森林大火有关系,然后我又从维基网上面去搜索森林大火在科学层面的解释,而这也就构成了我画面中的文字。我的作品中希望置入反讽的内容 ,但是又不想做的太直接,不温不火可能是我的作风。

“虚线”、“网格”最早出现在军装系列,军事会给人一种规矩、方正的感觉,而我个人对机械、工程、工业方面很感兴趣,所以对于线、块的感觉很敏感,到了一定时期我就觉得这些因素可以用进来。军装系列里面的线不是存在于表面的,而是在色块之间穿插,我在找色块与色块,图像与色块在空间上的关系,在“靖式反扑”系列作品里面会比较明显的看到这一点,因为在这系列作品的图像都是破碎的,就是靠线来贯穿,线的作用就是将支离破碎的东西收起来。

I ART:在你的创作中,会涉及到战争、音乐、明星,而最近的创作开始关注到最近距离、感受最直接的当下的现象,为什么会不断的在发生转变?

贾靖:这可能是因为我个人的原因。我的性格是不太会在一种可能性上停留,当一件事做的差不多了,我就会想想下一步要做什么,我觉得没有必要死守一个东西不放,而且趁着自己还年轻,可能性还会多一些,我宁愿去做一些不一样的、冒险的事。

I ART:说到题材的转变,那这种拼接的、碎片式的绘画方式似乎是你一直坚持的。

贾靖:我现在已经开始在转变了,我在把之前的线、文字在转换成另外一种方式。今年创作的《一本关于我的画册写生》,其实所谓的画册根本没有,画册中的画自然也没有。我的工作方式是直接将画画在画框的纸上面,画面的留白处就是指代的画册的纸,表面看起来也就是我是把画画在纸上面的,但是如果这张纸不存在,这幅画也就不存在了。其实大家在看画时只是把它作为一张画来看待,但是我的意思是,如果中间的图像脱离了周围的白色边框,它也就不存在了。之前的创作就是面对画框的创作,而转到这系列作品时,我所面对的时画布之上的纸来进行创作,这是不同的空间感知。

I ART:这不是绘画层面的问题,应该时观念层面的问题

贾靖:我不想把自己定义为画家,这是最关键的一点,所以我才会思考这些问题。如果我将自己定义为画家,其实很多事情就好办了。

I ART:谈谈你日常的关注。

贾靖:新闻我是必须看的,一些让自己读了会头大的书我也要看,例如哲学的书,其实我根本就看不懂,但是我觉得虽然我看不懂,只要我在看就会对我有影响。最早之前我是没有这种意识的,我曾经认为只要研究研究材料,看看大师的访谈录、画册就足够了。现在的艺术已经不是画不画的问题,它会涉及到很多知识层面的问题,储备的知识会随时发生在新的艺术范围中。我是认为哲学家要比艺术家深刻的,艺术家不管怎么做最终还是要回到艺术本身。积累哲学的知识可能会让你接触之前从来不会触碰的领域,而在触碰之后产生的连带作用不管是不是回到艺术本身,对于艺术家个人来说都是有很大影响的。

I ART:你的画面是一种集合式的,而集合又体现了你的逻辑思维,将一种关联性嫁接的恰到好处,在你的经验中,从思维的构建到画面的构建再到新的认知的构建是如何一步步发生的?

贾靖:这可能要说到我中学那个时期,中学的经历对于我大学期间甚至是现在都有很重要的影响。那时候我是属于比较独自性的学生,而我在那时候就开始喜欢摇滚乐,在我们家乡,喜欢摇滚乐就是神经病,也就找不到可以交流的人,只要跟同桌聊起摇滚,就骂你是疯子,他们认为摇滚就是吵闹的东西。其实刚开始我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是摇滚,慢慢了解之后就会发现它是一个独立的、带有批判性本质的音乐,它强调自我,敢于向权威挑战,摇滚乐中的歌词始终是关于人性的内容或者它会用另外一种类似“小清新”的方式来进行反讽。我通过摇滚乐接触到了很多的西方艺术作品,图像、图片以及摇滚乐杂志中经常介绍到的艺术家,这个阶段一直影响到我大学阶段对于知识的获取,甚至包括现在对于艺术的认知和艺术的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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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杨红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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