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拼贴的家族”中国家庭艺术计划·文献展

8.0

展览时间:

2019-05-12 - 2019-05-21

开幕时间:

2019-05-12 14:30

展览城市:

贵阳

展览机构:

天海美术馆

展览地址:

贵州市乌当区新添大道西南总部基地A19

展览作品
展览介绍
《写作即还乡》-张建建

还乡之旅

30多年前,陈启基就携带着艺术踏上了还乡之旅的漫漫长路。开始是绘画,是摄影,他试图以形象、笔触、肌理和色彩去还原自己不安的心灵;接着是一大批拟仿创世神话的陶制品烧制和各种粗厉绳索编织的软雕塑,尝试着以泥土与火以及结绳塑型的方式返还至某种文明的原初;还有将身体捆绑起来呈现身体与死亡、欲望与窒息的肢体行为,这是以浸入身体的方式作为情感的肉身还原;那个时候的出发,开启了后来在社会生活层面的家庭介入,他的摄影系列《中国家庭》以最为朴素的方式展开了男女生活的情状,后来又以观念绘画的方式展开为一种历史的反讽,这一类作品还是试图以浸入身体的空间,依然故我地返还他朝思夜想的故乡;因此在最近的作品里面,来自故乡的物品嵌入了绘画的肌理之中,死亡了的自然植物也被以绘画的形式编织在平面的画框里面,图像被拟仿为土地一样的肌理,符号和代码也是像泥土一样的成为可以触摸之物,虽然它们的视域变得像山河大地的图示,像上帝鸟瞰大地那样的绵延不绝,这些物质性的腐烂和庄严的气息还是从这些作品当中蔓延了出来。强烈的原初之气息,还乡,是如此强烈而浓郁的呈现。

写作!写作!

陈启基的还乡之旅皆是还原自然生命的写作之旅,其所有的表达都是在努力的向着初始之物的返还,到了文字作品《时光拼贴的家族》这里,全部的还原来到了艺术家所无法呈现而又必须呈现的困境时刻:文字,既是以虚无表达虚无的哲思之所,也是几乎全部艺术表达的最后之地:“诗人霍尔德林步入其诗人生涯以后,他的全部诗作都是还乡……”,但是,“诗之道就是对现实闭上双眼”(以上摘自海德格尔《诗人的天职是还乡》一文),因此,《时光拼贴的家族》的写作,包括着与其相关的图像、绘画、手写的字迹和来自故乡的物品,当它们默默的沉睡在这寂静空间之中的时候,它们甚至已经转化为可以被目视触摸的物的品质,它们已经远离了原初的悲怆乃至也已经远离了写作者的刻骨铭心之地,它们已经“对现实闭上了双眼”,成为来自故乡的时间里面的遗留之物。也由此这一次的写作,它既是艺术家追溯原初表达的锥心之作,也成为了艺术家陈启基最具有悲伤之感的、最具有存在之思的、也是其几乎最在意的还乡之梦。

肉身还乡

《时光拼贴的家族》记录着一切有关身体的疼痛与残忍,它们是由“工伤致残,脑残、大腿骨折、失明、死亡”,以及“被拐骗、被骗婚、手臂被汽车底盘砸断、命薄、早逝、沦为乞丐、居无定所”等等肉身性质的词语所写作出来。肉身,以及与这些肉身相关的悲伤,就像展厅中默默无语的那些来自故乡的物件,安静的嵌入写作者的手迹,也渐渐的弥漫出一种腐烂与死亡的气息。这时候的文字就像艺术家之前所做的全部作品那样,逐渐的也展开出来与肉身相关的悲悯,与还乡相关的宁静。所以,在象征的意义上,这里的文字就成为了故乡的物品与泥土,亲人的血液与残肢,居所所在的煤棚与树林。与之前那些梦想着艺术还乡的意图一样,“这乃是命中注定的”,文字中这些所有的事物、人物和事件,都像是一直在他乡流浪,“备尝漫游的艰辛,现在又归根反本”,(引号字句摘自《诗人的天职》一文)通过写作的还原,它们与写作者血肉相连,与字词血肉相连,都像物品一样以现在这样的宁静返回了故乡。所谓艺术风格的“原生性”,在陈启基这里,几乎可以用“肉身还乡”予以再定义。因此现在可以说,通过写作,艺术家对现实闭上了双眼,他“站在现实旁边,不忍目睹社会学家称之为集体的当今人类历史_社会生活的存在境况”(摘自《诗人的天职》)而采取了让文字如实物般宁静的方式。

依然敞开的哀伤境域

这是一次有关“陈氏血脉将逐渐消失”的写作,因此也可以象征的说,这也是一种“最后的写作”。因为陈启基所心心念念的还乡之梦,从情感还乡,到艺术还乡,到了眼前的文字还乡,以及文字与肉身的相互浸入,所有的艺术表达都成为了一次还乡的呈现。文字,在这里成为其中最具有还乡本质的写作。

但是,“风一更,雪一更,聒碎乡心梦不成”(摘自纳兰性德《长相思山一程》),当这些还乡性写作成为我们的目视之物的时候,它们依然向着世界敞开了它的哀伤境域。
... 展开
策展人
戴冰
学术主持
王林 张建建
主办单位
天海美术馆
协办单位
天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 责任编辑:孙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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