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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潜行者”云南当代画家联展

  • 展览海报
  • 《比湖面更近的是记忆》 马丹 145x110cm 2017年 布面油画
  • 《绿色背景的黑色靠背椅》 毛旭辉 250x180cm 2008年 布面油画
  • 《倒下的椅子-暮色》 毛旭辉 200x200cm 2011年 布面油画
  • 《无题》 王锐 100x80cm 2017年 布面油画
  • 《繁枝》 刘仁仙 160x90cm 2017年 布面油画
  • 《失眠者-少年时我们曾这样伤害过自己》 刘瑜 60x40cm 2017年 布面油画
  • 《夜的降临》 苏斌 60x150cm 2017年 布面油画
  • 《花飞花谢的幽意》 李瑞 200x180cm 2016年 布面油画
  • 《窗内》 陈川 90x90cm 2017年 布面油画
  • 《时间的影子-4》 武俊 120x68cm 2016年 布面丙烯
  • 《时间影子-6》 武俊 120x68cm 2016年 布面丙烯
  • 《鸟林1》 荀贵品 46x86cm 2016年 纸上综合材料
  • 《生命之光》 陶发 125x145cm 2017年 布面油画
  • 《透过时光-系列二-05》 虞华 50x50cm 2017年 玻璃重叠、丙烯、玻璃颜料
  • 《欢乐的松树1》 管赛梅 140x90cm 2016年 布面油画
展览时间:
2017-12-23 - 2018-02-11
开幕时间:
2017-12-23 15:00
展览城市:
云南 - 昆明
展览机构:
绿地·海珀澜庭
展览地址:
云南省昆明市西福路295号绿地·海珀澜庭
策 展 人:
张光华
主办单位:
云南省油画学会
承办单位:
绿地香港云南分公司
参展人员:
马丹 毛旭辉 王锐 刘仁仙 刘瑜 苏斌 李瑞 陈川 武俊 荀贵品 陶发 虞华 管赛梅
展览备注:
艺术评论:李森 罗菲

展览介绍

自2007年11月,为云南大学艺术与设计学院美术系第二工作室策划第一个圭山写生专题展“萌·红土”,到2016年3月于北京今日美术馆策划、举办“云南种子”展览,整整11个年头里,我沉浸在毛旭辉老师率先提出的“绿色价值”的构建中,沉浸在与自然相关的种种视觉幻象中,却忽视了这批逐渐成熟起来的“种子”的自我调整,也尚且无力深入他们的情感潜流。从束发及笄到而立不惑,我们在“艺术”主线中绽放蒙太奇式的样态,恍惚间会产生虚幻,然而生活又是如此具体,一会儿慷慨哺养你的欲求,一会儿又把你无情撕裂;一会儿送来你的爱情,一会儿又带走你的至亲……来来往往、拉拉扯扯,只有那杆笔是我们最忠实的朋友;只有那方色彩天地是最安全的居所。或许,这又是自我安慰的臆想,艺术家本应是各自为战的英雄,艺术本应是桀骜不驯的狂徒,奈何,当代语境中的权力话语不是构建于艺术内部,而是来自某种无形的凝视。自由于艺术也不过是资本游戏中的一个阴谋,在自我复制和批量生产的手舞足蹈中,丧失敏锐和先锋性,一旦精神性被抽空,艺术价值又何在?我们不一定在严密的理论框架中思考这些问题,但是发现并警觉这些问题是非常有必要的。事实是,我们的确发现了,于是我们以一种潜行的姿态慢慢调整,不要腔调而要热情。

我们不是熟到骨子里,只是彼此欣赏,也有人说我们是抱团取暖,构建一种群体性的身份认同,以既往的活动组织方式为鉴,我不否认这种观点也或是偏见,它说得对,作为一个“艺术移民”群体,我们的精神回不去故土,因为家乡无人能识;我们的精神也不被城市接受,因为我们怪诞离奇。我们不得不与少有的志同道合者联系在一起,在庞大的城市经济体中分享那一小部分向艺术倾斜的资本。尽管小,却是革新旧有的艺术评价体系的突破口,是培育自由种子的温床。当然,我们的聚合不简单是因为身份,因为资源,其实质是作一名艺术家的职业信仰。

信仰,是创造“新时代”的精神核心,是作品的灵魂。正如,陈川的作品沉浸于对“秩序”的信仰;管赛梅的作品沉浸于“无歧视”的性爱欲求;李瑞的作品沉浸于油、墨的“和谐”;刘仁仙的作品沉浸于生命的“绽放”;刘瑜的作品沉浸于孤独的“存在”;马丹的作品沉浸于“诗和远方”;苏斌的作品沉浸于根系的“守望”;陶发的作品沉浸于灵魂的“漫游”;王锐的作品沉浸于生活的“温情”;荀贵品的作品沉浸于图像的“维度”;虞华的作品沉浸于“二次元”的构建。而毛旭辉老师和武俊老师,半生红尘,他们依然沉浸于初心。武俊老师还是那么迷惑,沉浸于找出自己的确切位置,却总把自己抛向游离与失重的镜像中,焦虑不安。毛旭辉老师是“意志”至上主义,自从走上艺术道路,他不曾亵渎“活着”的意义,与此同时,也将这份执着与期许传递给沉浸在艺术中的种子们。

沉浸式的投入即是信仰,无关因果,只重状态。而今的云南种子们即是以这种沉浸式的狂热,以城市潜行者的姿态创造着艺术的尊严。潜行不是销声匿迹,而是脚踏实地又戒骄戒躁,经过了少年意气,眼前的“潜行者”多了些沧桑,也多了份厚度,最重要的是多了一副真诚。


又见潜行者

文/李森

是的,我又看见了他们。张光华、刘瑜、虞华、苏斌、荀贵品、陈川、陶发、管赛梅、李瑞、马丹、王锐、刘仁仙、武俊、毛旭辉,他们又一次在同一个展览上露面,好像来自史前的恐龙时代,又好像来自一切被摧毁之后。

他们好像艺术史那条巨蟒上的鳞片,随着巨蟒在泥沼中打滚而闪烁。他们是我们这个南方城市精神生活的潜行者;绘画艺术的潜行者。

他们在巨变的城市时空和杂乱的艺术时空两个维度中潜行,甚至没有太多的掌声,因为他们早就与平庸和恶俗的审美划清了界限。

这是面向“艺术厄运”的人生潜行。马克·罗斯科在面对这种“厄运”时写道:“绘画的生命依仗观者的默契共鸣。一幅画,在敏锐灵动的观者眼里,会骤然间弥漫、旋转起来;若遭遇呆滞麻木、无动于衷的观者,将必死无疑。这意味着将一幅画掷向世界,就是一场残酷的冒险。可想而知,那些无能者粗鄙冷漠的目光,无时无刻不在伤害着绘画。庸人目光所到之处都是灾难。”(《艺术的厄运》)

在这个城市,我们还可以列举出一些名字丰富到这个群体中来,但事实上,潜行者们除了精神上的惺惺相惜,他们在艺术上的追求则是茕茕孑立的——这是成为潜行者的必要条件。只有勇敢的人,才能站在这个行列之中。

艺术,说到底是个人看世界的文字般若,即个人音声形色的世界,任何乌合之众式的形式把控和内容输送都与艺术无关。正如马克·罗斯科所说:“艺术家所创作之物,就是他的世界。”

一眼望过去,物质世界里的确没有什么新鲜的东西给潜行者以精神的欢喜,只有不断反省陈旧的形式、颠覆低级趣味之文化买卖的崭新艺术,才有播扬久远的价值。

从维护精神之自尊、恪守个人天赋才能之创造这个角度看,那种锐利的、刚刚磨亮的、具有不二法门之高蹈品相的艺术,既不属于规约性的文化范畴,更不是所谓文化产业的玩物。

真正有天资和教养的艺术家,此时此刻正在不同的角落里举目对视。

是的,我又看见了他们——矢志不移的潜行者,永远的小众——等换了艺术史的门卫之后,我就通知他们进去。

2017年12月19日 燕庐


又一代人的乡愁

文/罗菲

一切诗和艺术都是乡愁的一种形式。——阿赫马托娃

陈川、管赛梅、李瑞、刘仁仙、刘瑜、马丹、苏斌、陶发、王锐、荀贵品、虞华都是毛旭辉和武俊的学生,毛旭辉与武俊又是多年的同学。这样一种多年养成的师生情谊、同学情谊在这个展览里起着内在的凝聚作用。这份名单也从侧面反映了云南大学艺术与设计学院在过去一些年所留下的硕果累累的成绩。这其中的缘由,多多少少与艺术家毛旭辉有关。

毛旭辉自八五时期以来活跃于中国艺术界,2001年后执教于云南大学,他和他的同事们培养了一拨优秀的年轻艺术家,其中很大一部分在这份展览名单上。尽管这里每位艺术家都已经形成了各自的表达方式,但我们也可以从他们身上看到八五以来整个西南,尤其是云南艺术家群体身上普遍存留的一些特质,仍在今天延续,形成一种地方的精神文脉。比如艺术家们对自身心灵状况的关注和对乡土的眷念。

作为远离中心的云南,生活在这里的许多艺术家都热衷于描绘、表现自己的生命轨迹和内心经验,与那种表达社会议题,知识生产甚至深入刻画对象的学院派相比,云南的许多艺术家更倾向于表现自我意识,那种源自表现主义的精神传统,你能从他们的画中体会到那种真诚的情绪和愿望,那种生机勃勃的野生状态。尽管在地域概念越来越模糊的今天来谈论地域特质难免会显得有些过时,但我们仍然面对着那个尚未全盘全球化的地方和生活在其中的我们。在新的秩序尚未完全统摄生活之前,我们或许可以从夹缝中看到来自原野的生命。心灵——作为一种意识经验,正是在具体的有机关系中发生作用。在心灵的场域,汇聚着记忆、思考、判断、情绪、信念,经验的碎片在这里得以重整,提供给人们继续生活下去的能量,或者相反,让人想到放弃。艺术家也通过一系列的象征性符号和记忆场景,生成个人心灵史。比如毛旭辉画面里的剪刀、椅子、锦旗,这些日常形象构成了一部有关权力的心灵史。尽管不同时期毛旭辉的绘画风格呈现出完全不同的倾向,但我们始终能看到一个具有高度识别性的毛旭辉,一种源于精神-心灵层面对个人生活展开自省的叙述力量,这种叙述随着个人心灵史的展开而展开。

这种内心独白式的心灵叙述在武俊的画面中也同样强烈,尽管他是以非常肢体语言的方式来表达。那些悬浮、蜷缩在柴米油盐的生活空间里的人体保持着对空间的距离。冰凉僵硬的身体与富有生活气息的环境的异样关系让人感到一种主动的疏离,那些现代舞一样的肢体语言似乎讲述着某个与环境格格不入的故事。在李瑞的幽径与山野画面中常常悬浮着那些窃窃私语的看上去像文字的东西,事实上它们不指向任何符号,只是书写的痕迹本身——或理解为来自心灵的有节奏的呼吸。李瑞擅长营造一种忧郁而又十分优雅的氛围。和李瑞的优雅气质相比,陶发画面中的狂热让人迷醉,涂鸦与原始赞歌共舞,来自酒神意志的爆发力在他画面中占据主导地位,这也揭示了被工具理性所遮蔽的向往神灵崇拜的心灵在场。同样具有神秘气质的还有苏斌画面中长出眼睛的山丘与村庄,管赛梅画面里童话般的欢乐树林和人。这些神秘而野生的画面营造着他者眼中来自边疆的奇幻叙事。

心灵独白式的画面也同样出现在马丹和虞华卡通面貌的作品里,人的孤独与疏离并没有因为网络社交被替代,相反,技术加深了人的孤独与疏离。王锐的画面也强调自我凝视的形象,那种硬边形象突出了对象的神经质的一面。刘瑜的“失眠者”描绘着少年时的记忆和潜意识层面的书写节奏。展览中另外几位则以一种较为客观的方式来面对描绘事物,陈川以一种冷峻而富有形式感的风格来描绘景象,使空间平面化。荀贵品用白描手法描绘喜鹊和树枝,刘仁仙描绘着阳光下色彩斑驳的树叶和沙发。这些来自生活经验或意识经验的画面正在形成一部富有层次感的心灵叙事。

有意思的是,这些画面几乎都与田野、山丘、农舍生活有关,与他们的生活经验与记忆有关,这是艺术家们成长起来的地方。他们在书写个人心灵史的同时也在眷念已经过去的生活。在他们的绘画里,童年经验、文化记忆和对世界的想象通过乡土场景被不断挖掘出来,形成各自的心灵叙事。另一方面,他们不断走出去的世界经验也在不断对象化、审美化甚至扩大那个曾经的乡土。这种张力与经验勾画出一种现代意义上的乡愁。

在城市化现代化进程中,乡土中国迅速解体,熟人社会变成陌生人的世界,法理社会取代了传统的宗法社会和礼俗社会,市场经济使得个人主义成为最基本的价值判断。人们一边逃离乡土一边眷念乡土,在城市做起了浪漫的回乡梦。乡愁是一个现代性产物,一种特殊的悲伤情绪,源于空间上的“远离”和文化上的“差异”。当人们逃离乡土后,乡土就被对象化、审美化。在全球时代,乡在扩张,也在消散。它既是相对的,也是漂移的。乡愁所怀念的不只是一个地方,有时只是思想的某个出处,但更是对一种血亲关系的怀念,对一种文化的怀念,对理想秩序的怀念。对现代人而言,书写个人心灵史的一个主要任务就是要处理自己的乡愁,因为那里弥漫着一些随时会消散的事物,人们需要以某种方式将之固定下来——比如绘画,以便在有需要的时候将之唤醒。但也并不是每个人都会染上乡愁,有的人缺乏,好些人为恐而避之不急。

这样一种现代乡愁情绪正是毛旭辉、武俊这一代和他们的学子们身上共有的东西,他们怀念那些已经消散或有待重建的事物:秩序、光辉、亲密关系……如果说毛旭辉这一代在教学中一以贯之地做了什么,我想那就是他们教会了又一代人确认自己的乡愁。绘画只是乡愁的一种形式。更重要的是,这种情绪提供了一种潜在的关于自我、关于他者和关于空间尺度的审视态度。这种审视态度使得艺术家扮演着观察者的角色,他们生活在这个世界却不属于这个世界。他们用“潜行者”来描述自己,一副专注于自身目标、低调勤奋又警觉的作风。他们与中心保持着文化上的离心力,保持远离与差异,保持乡愁。

在这个意义上,书写乡愁便成为一个地方的精神文脉,人们在乡愁中书写个人心灵史,同时也完成了对乡的认同。

2017年1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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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孙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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