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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象渡河”齐剑南书画艺术周年纪念展

  • 展览海报
  • 《白露为霜》 齐剑南 40x43cm 2015年 纸本彩墨
  • 《溪梅图》 齐剑南 50x45cm 2016年 纸本彩墨
  • 《杂花图》 齐剑南 34x32cm 2016年 纸本水墨
展览时间:
2019-10-26 - 2019-11-06
展览城市:
江苏 - 苏州
展览机构:
雨花禅寺
展览地址:
苏州市吴中区雨花路10号雨花胜境内
主办单位:
朗禾空间 宋庄书法院 一木美术院 凤凰画馆 大米艺术 雨花禅寺 无界限
展览备注:
展览策划:通休师父 圆池

展览介绍

赏他如听垓下歌

文/陈震生

在我,没有齐剑楠,书法便轻了起来。

他永别我们时60岁,更主要的是他也永别了书法:他那种写法,80岁,90岁会是什么样子! 有人说,字写到这个程度,死去,可以了。真是让人痛心的话——却又是真心宽慰逝者,同时也宽慰活着的我们自己的话。

我曾说过,齐剑楠的书法如同项羽,当得起他的那句歌:力拔山兮气盖世。

后来我又想,他的书法真像一块大石头,一块披胸露怀躺在山梁上的大石头,任由日晒风吹,霜打雨淋,经得起雷击雪沃,电砍冰蚀而质不改,色不移,硬气的让人眼热。用来说齐剑楠的字,实在是在浅解他。他是有碑的深好,字形中带有的基因,但他在书画及传统经典上广泛的爱好和由这爱好所引发的迥异他人的思考和钻研,绝不是一个字所可限量,也不是一般的想见所能轻易理解的。

齐剑楠青壮年时爱独身游荡大川大原,常以自己生身于内蒙古的赤峰而自傲。他爱吼唱《篱笆,女人和狗》中的插曲,爱嘶喊崔健的《假行僧》。可以想象一下:风尘满面又满身的齐剑楠身处绝无人烟的旷野,傍若无人地仰天歌唱,是多么地契合于他那雄阔苍凉的书风。现在不用评价他的书法,只是去感受就够了,因为还不到评价的时候。

2019.9.30

静照不孤

文/陈侃凯

也许是天妒英才齐剑楠离开我们已经快一年了。我和他接触并不多,如他所说, 算是神交吧!

最初看到剑楠的书法是在一九九三年三月的《中国书法》杂志上, 登了没几件作品,其自然质朴打动了我。当年的“中青展”可谓百花齐放,然而,剑楠的书法却潇洒出尘,独领风骚。强烈的个性总感觉不是单靠操练便可获得,其实是一种自然的生长。既然这样认为,头脑中就如同灌进了一种洁剂。往时,要么被污染,要么自己找污染,大多时候不自主,这也不怪谁,因为昭昭都在昏昏之下,真的“昭昭”了,又不以为然。后来,网络上剑楠比较难得地 “被宣传,”不敌那些挥霍公款和资本运作的阵容架势,在我看来,单枪匹马与强劲而又庞大的所谓主流作较量,也是一种勇气。“少数”不代表没有存在的价值!好在人世间不乏慧眼之人。这虽然不关剑楠的事,然而,又十分关系到艺术的生态,剑楠的书法可能还遭骂,莫非曲高和寡就是艺术的悲哀?!为了认识剑楠,我也颇费了一番周折,那时没有现在如此发达的资讯,不容易地找了相关电话,并请其告知剑楠的联系方式,于是拨过去,寒暄过后不几日,剑楠寄来他的作品集。

再后来我在天津参加书法艺术节,遇上了宝坻的马春立,两人一拍即合,决定第二天直扑宋庄,电话剑楠,他很乐意我们去,一路上电话问了几遍,结果还是岔到了他住处边上的另一条路上,车过路口时,在我全神贯注的视线中,有一人立于路边,我想这一定是齐剑楠!谁知我们的车却开到了剑楠《宋庄吉祥》文字中提到过的断头路里,等到掉过头来,剑楠依然不动地站在原地,我们一起随他进的院子。千里迢迢,我们既空着双手,也不买他的字,剑楠和徐畅还留我们在家里用餐,惭愧之余,我们为这种纯粹的拜访肃然起敬。

剑楠热情厚道纯朴,那是真性情。记得陈丹青回忆上世纪学艺术那阵子,逢到喜欢的人上去就攀谈,在世风日下,充满商业味道的今天,可能再难找回我喜欢剑楠的书画!无论是擘窠大字和尺幅作品,均是匠心独运和充满天趣,还有他的老、墨荷,以及山水人物花鸟,也都别具一格。书画不是人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也并非人们预料的那样复杂,只是你对应的东西,也许在你一生中都平平淡淡,而有些人却不同,他总能从传统和生活中触及和体验到灵魂的自我,不是匍匐在前人和别人身上,重复那些表面的东西。从剑楠的书画艺术以及文章里,我窥见了他不同寻常的艺术历练,在他的谈笑中又是那样的深入浅出,显得十分轻松自然。通常的说法是书法有南北之别,剑楠的书法就算归到北边,但其艺术价值很明显超越了既往和现在普遍存在的“实用”状态,比起那些油腔滑调的所谓能手和高手,可能像他自己所说的“很笨,”但其藏在背后的“大巧若拙”是很多无法“还原”者终遭唾弃的根结所在。剑楠的大、重、拙是其书法的强烈风格。看过尚艺书苑仅有的一段视频,见其挥毫楹联大字,用笔力拔山河,落款神功妙收,令人叫绝。

物种虽有他生生不息的延续, 但艺术却在上下传承中凝结了人的精神创造。绝壁上长出的树是倔强的,高飞的鹰总是孤独的。“龙门跳出是真龙,”剑楠的书画无疑是他内心的真实写照。

二零一九年中秋后二日于北堂

南园之荷

/徐畅

“消受白莲花世界,风来四面雾当中”——金农

南园他爱画荷,亦爱写梅。比较起来,我似乎感觉到他在内心里是希望在画荷上面有更深远的探求,多次提到要玩“大泼墨”,喜欢张大千,赵无极。他是希望晚年大干一场的,惜“天意向来高难问”,我们不知道天的安排,只好“逆来,顺受”了。

2017年他在布面上做的一批实验水墨,起名“携莲入梦”,本是一张丈二大荷,他不满意,裁裁剪剪变成了一批画,我这回看是深深折服的,在内心里悄悄折服,说好,特别好,他却说:真那么好吗?哪好?他不太自信的,我说就是好啊,好的不得了。可是这批东西似乎只有我认,反响并不大。可能太内在,情感太深沉了,与这个时代真的不搭调,是的,我们的东西都和这个时代少有搭调,但怕什么,往前走的人是不顾同行者的,孤独,大阔步的走吧,因为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大德说:不要在散逸了,人生哪有懒散的时刻!好在我们都没有在“散逸”,在北京的工作室里,我们都是低头的劳作者。

他的内心里存有温柔梦幻,荷正相映了他,所以他热情洋溢的表达着,比起写字,我更爱看他画画,好在留下些珍贵的小录像。他画画像孩子在认真的玩,专注而活泼。大笔滴滴洒洒,左添右抹,不拘小节又注意小节,时时的换笔,洗笔,调色。丙烯,墨,国画色,广告色什么都有,大盆,小桶,大小碗碟乱七八糟,吹风机是必备的,据说是和朱新建学的,画一遍,洗一下,必用吹风机吹,所以家里大小吹风机好几个,被他都搞得很脏,把手上都是颜色,球赛是背景,一定要在眼前晃,听着看着画着,没等画干好就贴画板上瞧,歪着脑袋眯着眼睛且瞧呢,看着电视忽然就转眼看画,忽地跑过去摘了又改,再画再改,我喜欢他反复画,有时候两人再做个八段锦,跑两圈追追再画,其实是我想让他动动窝儿,去过我们工作室的朋友都知道,他有个竹编上面铺大厚垫子的“鸟窝”,对着电视和画案,我很怕他整天窝在那不动。如果他画上了劲,真的一天就不动。除非看到美食节目看馋了,就说我们去吃啥啥啥吧。

15年左右我们去北京画院认真的看过一遍周思聪先生的荷花作品,估计对他有影响的,周先生的荷一点也不女气,实在是自成一家的,画的好。南园这些年其实大大小小的几乎每年都做一点荷花的实验,刚才逐年的整理他的荷花作品发现了每一年他的进步,感觉越来越大开合,不再拘泥于小的形色,他渐渐的可以直抒胸臆,用笔十分的狠倔,用色也更为鲜丽但觉深沉,徐渭啊,八大啊那些大师在他心里被远远的放置着,他不再亲近他们了,而是开始亲近真正的自己,付诸于笔端,他真的走进了一个个人的大境界了,是他的语言,独有的“南园之荷”,别园绝无的。惊叹之余,我心下暗想过,这个年龄就到达这个境界,是不是太早了?

翻看他的随身小本子,发现他写些秘密的只言片语,应该是思考画面的内容,十分珍贵:

“用厚而韧性强的纸,用笔或丙烯等画大概,再冲洗,一层层加东西,再洗去,留痕迹,慢慢出效果”;

“画荷塘以荷之根部为主,水草,鸭,小荷为辅,有水纹”;

“在布或宣纸上画不等边三角形(现代感),包括空白和画面,打破传统构图,人物和花都可画半则,枝干也要拉长,或画半团状”;

“枝干如铁花如熏”;

一页首他认真的笨拙的记着一句:

“艺术的打击力量是在后面”

——托尔斯泰

南园他战斗在生活里,画面里,他的“打击力量”我相信的确在后面。近中秋了,写这样一篇小品念你。

已亥年 秋月夜

圆池于乌镇

齐剑楠(1958 年 -2018 年)

字南园,号太舟居士,山西榆次人。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版画系。1974 年参加工作。民革党员。曾在承德县供电局、市招待处工作过,后调到市群艺馆。任过市群艺馆研究员、市政协委员、承德市青年美术协会主席、承德市美术协会副主席。曾获文化部群星奖。著名书画家。2013 年至 2017 年末任宋庄书法院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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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杨红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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